……你管這叫過于充盈?別是欺負他瞎看不見就胡謅吧。
“抱歉,無礙的,嚇著小師叔祖了,一點小禮物,不……咳咳咳咳咳咳——”
聞敘不敢接,這怕不是得把肺腑都要咳出來了吧。
“你別害怕,他就這樣,死不了人的。”鄭僅相當有經驗地開口,“他平常就這樣,風一吹就倒,但論斗法,他打起架來,比馭獸峰的鶴大爺還要猛。”
……雍璐山眾所周知,馭獸峰看門的是一對鶴大爺,天天打架,有時候打得甚至會忘了自己的本職,但也不知道馭獸峰的峰主怎么想的,就是死活不換看峰獸。
“你夸人的話,果然聽了叫人開心。”
聞敘:……天驕第三,你是不是沒脾氣啊?這哪里聽了會叫人開心了?!
“當然,我們可是好朋友,你這次閉關出來,準備出去游歷嗎?能帶上我嗎?”
支連山面色偏白,人也是完全的面團人,聽了就點頭:“好啊,你師尊允許你出門了?”
“沒事,我師尊閉關呢,我出去歷練再回來,他也未必出關了。”
聞敘覺得自己不能再聽下去了,匆匆收了禮物離開,倒不是沒有推拒,而是……他一說不要,人就咳得驚天動地,活似這咳嗽聲還能靈活控制一樣。
剛好,飛舟也很快啟動了。
筑基以下的十人,實則只有九人是煉氣修為,時易見現在是筑基后期,尚且還在門內閉關沉淀修為,畢竟三連跳,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出關了。
九人都在宗門大比碰過面,也算認識,特別是外門晉升內門的霍盛音和李安渠,算是不打不相識。
除了卞春舟和聞敘外,其余七人都是煉氣巔峰,換言之,大家都在尋求筑基的機會,事實上除了陳最外,其他的六人在煉氣巔峰已經停留好幾年了,短的三四年,長的更有十二年之久了,修仙界甚至有一生停留在筑基巔峰沒有寸進的修士。
從煉氣到筑基,看似一步之遙,實則不可測量。
陳最今年二十歲,看似距離筑基很近,但二十五歲筑基、打破記錄的梅溪劍尊,當年可是十八歲的末尾就煉氣圓滿了,哪怕如此,也依舊到了二十五歲才筑基。
不是說不能提前筑基,而是修行是一件長遠的事,如果貪圖快速就倉促筑基,那么等到修為愈漲,暴露出來的缺憾就會越來越多,事實上不少散修的高階修士都會后悔筑基時太多草率,以至于后面修行愈發艱澀。
所以,二十五歲筑基對于天才來講,其實不難打破,但大家都不想因為這一個虛名而賭上自己的未來。況且打破記錄,難道就能比得過梅溪劍尊了嗎?
“最新消息,梅溪劍尊二十五歲筑基的記錄,被打破了!”
碎天
打臉要不要來得這么快?!
誰啊, 在飛舟上消息還這么靈通,不要命啦?哦,是宗主啊, 那沒事了。
雍璐山畢竟是五大宗門之一,出征五宗大會牌面自然是要有的,他們所行乘坐的飛舟非常地寬敞,別說是五十多個人了, 就是五百個也坐得下。
不僅每個人都有獨立的修行室,更是配備了習劍、練刀、冥想、畫符等等功能性房間, 并且因為是替宗爭鋒,飛舟上一切的用度都走公賬,換言之,公費旅游石錘了。
至于他們九個煉氣,雖然只是湊數的,但煉氣期資源能有多少, 宗門既然帶他們出來,自然不會區別對待。
于是今天一整日, 大家都在努力地占宗門便宜, 修行的修行,練刀的練刀,也就是這會兒將近黃昏, 大家準備看看外面的日落, 才湊在了一起。事實上,飛舟上很適合觀日修行,特別是日落之時,所以飛舟的船頭上,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誰知道日落還沒等來, 倒是等來了梅溪劍尊記錄被破的消息。
這下,大家觀日落的心境全都沒有了,八卦嘛,人之天性,甭管是金丹還是筑基,大家都還是人,是人就沒有脫離低級趣味。
要知道,梅溪劍尊已經將近六百歲了,他筑基那還是五百多年前的事情,這五百年來出過多少天賦卓絕的天才啊,他們都沒有在二十歲之前筑基。
“誰啊,是咱們雍璐山的嗎?”
來人搖頭。
“那是第一大宗合和宗?”
再度搖頭。
“難不成是碎天劍宗?”
繼續搖頭。
“……苦渡寺?不是吧,說好的修佛最難呢?”
來人終于點頭,同時露出了你們果然也沒猜到的表情:“就是苦渡寺的佛修,并且你們絕對猜不到是誰。”
“不可能!我先來,苦渡寺沒有佛子,所以……迦南大師的嫡傳弟子妙真?”
搖頭。
“那就是一澄法師的……”
大家將苦渡寺有點名氣的天才猜了個遍,卻沒想到一個都沒猜中:“不對不對,統統不對,因為在今日之前,我也沒聽過他的名字。”
“哈?那你倒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