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成長,現在看來,陳最的心立刻就落到了實處:“我有些期待,再跟他一戰了。”
卞春舟輕哼一聲:“戰你個頭,走走走,反正你也沒事,陪我下山唄。”
“干嘛?”看模樣,就是不太想去。
“去包餃子,誒,你不懂!我答應聞敘敘了,要給他一個驚喜的,而且他還約我們去看日出,你不想跟他再戰了?”
卞春舟總有各種奇奇怪怪的理由能說服陳最,果然這一次,陳最立刻就妥協了。
“日出有什么好看的?為什么還要特地約?”陳最不大明白,他每天都是天未亮迎著朝露練刀的,日出他看得多了,實在沒什么好看的。
不過就是一顆紅彤彤的蛋黃跳出天邊,雍璐山上的日出和家里的日出并沒有什么不一樣的,難道三個人一起看,還能看出什么不一樣來?
“當然好看!”卞春舟不服,“再者說了,這可是新歷第一日的日出,你是不是從來沒和朋友一起看過日出?”
陳最一想搖了搖頭,誠實地開口:“確實沒有,你和聞敘,是我第一次交朋友。”
卞春舟:……這話,怎么有點耳熟呢?
看透
但怎么說呢, 陳最最從前沒朋友這個設定,仔細一想其實還蠻合理的,畢竟他們第一次在山考時見面, 人直接開口說“我叫陳最,最好的最”,就……聽上去就沒什么朋友。
但聞敘敘不一樣,雖然現在他眼睛看不見, 但又不是天生目盲,卞春舟都能想象到, 一身書生長袍的聞敘敘有多板正,又會讀書又聰明又長得俊,誰沒有朋友聞敘敘都得有朋友啊。
卞春舟不懂聞敘敘為何那么在意出身的事,就像聞敘不懂卞春舟為什么能夠每天都那么開心一樣,穿越而來的卞春舟沒有階級尊卑的概念,修仙界又是強者為尊, 雍璐山人員和睦、氛圍友好,他當然也就意識不到。
但哪怕他意識不到, 卞春舟卻是個很有同理心的人, 他不懂聞敘內心的沉重,但他們是朋友,是朋友就可以交心。
“你倒是走快一點啊, 我特意找人做了酸菜, 因為時間不夠,用了符箓催熟,再晚點,就得酸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