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屬于你的東西?”聞敘低聲笑了起來,仿佛像是聽到了什么非常好笑的笑話一樣,而他這個笑容,也成功刺傷了姜寶珠敏感的自尊心,“據我所知,姜師妹的入山名額,源自她的善心,這份善心也屬于你嗎?”
“云霞門的這位師弟,你們這位師姐什么靈根?”
云霞門小師弟立刻有問必答:“三靈根,金木火屬性。”
“五靈根換三靈根,從前怎么不想著拿回來,非得等三靈根受損了,才想起來自己是姜迎?”這可不就是一個笑話嘛,“不論你是姜迎還是姜寶珠,雍璐山只會承認那位師妹是門中弟子,你?不是她。”
“哪怕她死了?”
聞敘點頭:“哪怕她死了。”
他說完,忽然意識到了一點:“看來,真正的姜師妹還沒死。”
居然沒死嗎?可惜雍璐山外門弟子并沒有弟子魂牌,若不然找人其實非常方便,但——卞春舟望向姜宅:“我去找。”
“你不許去!”
聞敘折風扇一開,直接攔住了發瘋的姜寶珠:“你的對手,是我。”
“擂臺賽輸給你,是我沒準備好,這一次我必能贏你!”
這下好了,都打起來了,姜寶珠直接丟掉了手里的人質,姜夫人像是一灘抹布一樣地被丟在地上,她眼睛射向“姜迎”,眼神幾欲殺人。
正是此刻,姜豐年被陳最一刀砍落,他受了不小的傷,他沒想到自己被一個煉氣期打得全無反手之力,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憑什么啊!
然而這個問題,姜夫人比他更想知道,她近乎歇斯底里地跑過去撕扯丈夫:“姜豐年,你說!你都做了什么,你憑什么調換我和那個賤人生的女兒!你說啊!”
愛憎
姜豐年無話可說。
他沉默地任由妻子將他扯得傷口撕裂, 鉆心的疼痛讓他無比地清醒,他原本以為這個秘密會被他帶進墳墓,卻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有攤在陽光下的一天。
這是一個原本, 只有他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