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性命,毀人靈根無異于殺人,姜伯父你大可以講出來。”
這話是什么?是把姜豐年架在火上烤,還在狂踩隔壁云霞門的雷區!
就連一向直腦筋的陳最都察覺到,這話一出,那邊的三個小煉氣眼睛都氣紅了,特別是修為最低的那個三層,若不是被人拉住,怕不是已經沖到聞敘跟前了。
但哪怕他人沒有沖過來,尖銳的話語已經直沖腦門:“放屁!大宗門就可以隨便編排別人了嗎!大師兄對寶珠師姐不知道多好,他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寶珠師姐!”
卞春舟聽完,第一反應居然是:……什么?修仙界居然也有掏心派戀愛腦?!
“小師弟,慎言。”
旁邊的師兄要去捂嘴,這位小師弟卻好像完全豁出去了:“這有什么不能說的!難道任由他們給大師兄潑臟水嗎!當初若不是寶珠師姐非要去探那個秘境,大師兄也不會陪她去!大師兄做的最錯的事,就是他靈根完好地回來了!”
哇哇哇,這是他們能聽的內容嗎?這位小師弟似乎心里怨憤極深啊。
“你們口口聲聲說不怪罪大師兄,但不論是三師兄你還是四師兄,都是怪他的!知道寶珠師姐死后,你們還逼大師兄去尋駐顏珠,他的傷才剛剛好一點,這次回來后不僅境界跌落,怕是還要影響之后的修行!”
小師弟也不知道哪里生出的力氣,一把奪走了二師兄手里的駐顏珠:“他不想要,你為什么還要求著他收下!駐顏珠賣了換成靈石,還能給大師兄——”
“啪——”
小師弟挨揍了,并且還被打得翻落在地上,竟都爬不起來了,可見這位二師兄用了多大的靈力。
“胡說些什么!回去后,我定要稟告師尊,罰你去后山面壁。”
這位云霞門二師兄話音剛落,姜宅里走出來一個面容嬌俏的冷面女修,她提著一柄低階靈劍,身形板正,他根本沒見過此人,卻莫名覺得她好生叫人熟悉。
“姜迎”沒想到,居然會有雍璐山的內門弟子找上門來,并且還有過春峰聞敘。她同此人打過一次,此人看似春風和煦,手段卻凜冽鋒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