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訴你!”被神龍救了兩次哎,家人們誰懂啊,他這要是回去,墓志銘都能刻在族譜上,“反正我現在就是很開心。”
陳最拉著一張臉:“我不開心。”
“好啦,下次帶你一起,挨打還要上趕著,你就那么喜歡斗法?”卞春舟伸手拍了拍朋友的肩膀,“而且我可是進山莊的時候就通知你了,誰讓你腿短啊,我們差點都要沒命了,你還沒到呢。”
陳最沒話說了,他還未筑基,不能御氣飛行,是坐黃師兄的飛劍趕路的:“不是我腿短,我腿明明比你長。”
卞春舟看著站起來比他高半個頭的傻狗:“……腿長了不起啊!”說好的吃辟谷丹長大的,怎么就能長這么高?
他好歹四舍五入也有一米八了,這家伙都有一米九了吧,幸好,聞敘敘只比他稍微高那么一丟丟,不至于三個人出現跟wifi信號似的。
“哦對了,聞敘敘,你那天昏迷前,為什么要跟我道歉啊?”卞春舟不理解,“明明是我應該感謝你啊!”
聞敘一愣:“我還以為你沒有聽到呢。”
“是沒聽到,但我看到你的嘴巴動了啊。”鼠鼠我啊,略懂唇語呢。
聞敘眼神暗了暗:“那天我下山,是為了給師尊挑選靈酒,師尊分出一縷神識隨我一同下山,故而到聽鶴山莊時,師尊就已經在了。”
卞春舟聽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承微神尊沒有第一時間出手,是因為要……歷練我們?”
“……是我主動提出來的。”
這么一說,卞春舟就秒懂了:“你是不是內疚,如果不是你提出來,我們就不會受這么重的傷了?”
聞敘點頭。
“那如果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你還會做這樣的選擇嗎?”
聞敘再次點頭。
卞春舟一拍掌:“那不就好了,而且這么好的機會哎,你問問陳最最,要是他,估計直接上頭提刀就是干,對不對?”
陳最點頭:“沒錯,受點傷怕什么,怕疼就不要修行。”
“所以,不接受道歉哦,我覺得我打得挺開心的。”雖然傷得很慘,但假使他知道神龍在側,那他還可以打!人不逼一逼自己,怎么知道自己的潛力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