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敘笑了笑:“我知道,所以我是有恃無恐,所以才要道歉。”
“哇!”卞春舟驚嘆道,“快讓我看看,聞敘敘你的肚皮是不是黑色的?這么腹黑,你不要命啦~”
“……不給看。”
“聞敘敘,你好保守哦。”
然而,這里還有個老實人:“什么叫腹黑?”
“腹黑啊。”卞老師課堂開課啦,“你看就是聞敘敘這種斯文俊秀的公子哥,看著光風(fēng)霽月,實則肚子里全是壞水。”
陳最:……更不懂了jpg。
“算了,你只要知道,腹黑是個褒義詞就行啦。”卞老師出師不利,立刻甩手不干了,“說起來,那個邪修的什么悲鼓,說好的很厲害呢?為什么我一點兒感覺都沒有?是沒起作用嗎?”
夏瑛師姐說,是她有應(yīng)對之法,難不成是直接失效了?
“起了。”
“什么?”
聞敘攤了攤手:“起作用了,我感覺到了。”
“那你怎么還能……”
聞敘笑了笑,總不能當(dāng)著朋友的面,直接說他有太多不想回憶的過去吧,而也因為太多,所以他哪怕想要回避,也無從回避,被悲鼓“擊中”的瞬間,他就意識到了。
而且,不想回憶并不代表他依舊沉湎于過去,如果他一直自怨自棄,豈不是得一直裹足不前!他可沒有那么多時間傷春悲秋。
沒人會停留在過去,他只要一直往前就可以了。
“我?guī)熥鹪诎。阃耍俊?
卞春舟覺得哪里不對,但又覺得沒什么不對:“哦對哦,你自帶外掛啊,羨慕了!”畢竟誰不想要龍龍外掛呢。
大逆不道地想一想,應(yīng)該不犯法吧。
正在卞春舟腦內(nèi)聯(lián)想之際,他收到了來自夏瑛師姐的傳訊符。
他一讀取,立刻高興地躍起來:“哇,破殼了!生了生了!”
陳最:“生了啥?”
聞敘:……總覺得,這個對話有點問題。
擊中
“鮫人?不會是我想的那種鮫人吧?”卞春舟搜刮了一番腦子里為數(shù)不多的古詩詞, “滄海月明珠有淚,藍(lán)田日暖玉生煙,鮫人是不是真的會對月流珠?”
聞敘搖了搖頭, 他不知道,于是轉(zhuǎn)頭看向陳最。
陳最呢,他還真知道:“月流珠是鮫人族最尊貴的至寶,傳聞鮫人只有在動情絕愛之時, 才會流下月流珠。”
“不會又是你阿娘告訴你的吧?”
陳最點頭:“當(dāng)然,我又沒去過瀚海域。”
瀚海域啊, 那好遠(yuǎn)啊,去瀚海域的距離,都能碎天劍宗打個來回了:“好可惜啊,我受了傷不能下山,要不然就去見見鮫人了。”
鮫人哎,美人魚哎, 雖然好像有點唐突,但真的好想見見啊。
“要不等我們到了金丹修為, 一起去瀚海域探險, 怎么樣?”
陳最奇怪地看了卞春舟一眼:“如果你一定要去的話,那我可以陪你去。”
“……你好勉強(qiáng)啊。”
聞敘已經(jīng)翻到了有關(guān)于瀚海域的介紹,上次師尊提到瀚海隨家曾是皇族, 他就找了《四方地域志》來看:“他不是勉強(qiáng), 他是舍命陪君子。”
“嗯,瀚海域的鮫人城,是禁止人修入內(nèi)的。”
“啊?”卞春舟瞪大了眼睛,“為什么呀?他們審美異于常人,覺得兩條腿的人類丑死了?”
“不是, 鮫人上岸也可以化出雙腿。”聞敘將《四方地域志》上有關(guān)于鮫人的科普讀了一遍,“是因為世仇。”
卞春舟聽完,小肩膀一垮:“我懂了,因噎廢食了,不過如果是這樣,那……鮫人半妖怎么來的?怎么鮫人還搞區(qū)別對待?還是說相愛相殺?”
怎么回事,還有點刺激了。
聞敘和陳最陷入了沉默,很明顯這個問題來到了所有人的知識盲區(qū)。
沉默片刻后,卞春舟繼續(xù)看傳訊符剩下的信息:“夏瑛師姐說,夏城主聯(lián)系了鮫人城的城主,鮫人族不日就會派人來接……阿晴姑娘回去,師姐說她養(yǎng)好傷,就會回雍璐山,到時候說給我們帶謝禮。”
“誒呀,這多不好意思啊,大家都是同門,互相幫助不是應(yīng)該的嘛。”說完客套話,卞春舟瞇起了眼睛,“哎呀,我還是第一次收到女孩子的禮物呢。”
聞敘:……
“聞敘敘,你肯定不是對不對?你長得這么英俊,從前是不是……”
“沒有,凡人境不是修仙界,女孩子家都很愛惜名聲的。”偶有出格些的女子,也不會喜歡他們這些窮讀書的。
哦,也對,這里是古代哦,聞敘敘要是在現(xiàn)代,那絕對是校草兼學(xué)霸,學(xué)校風(fēng)云人物沒跑了。
此時,陳最卻居然舉手:“為什么,你倆對半妖化鮫之事,接受得如此之快?”
卞春舟一時之間,沒理解這話的意思:“有沒有一種可能,人家化妖是人家的事,跟我們沒有什么太大的關(guān)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