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它還在!為什么它還在!”
男人情緒激動,似是想到了什么難以接受的事情,他忽然爬起來往外跑,然而跑了沒兩步,就因為體力不支倒在了不遠處。
好嘛,這下真暈過去了。
卞春舟急忙上前將人扶起來,卻發現這人……輕得實在有些過分了。是他最近力氣變大了,還是這人真的太瘦了?
“他沒事吧?”
“沒事,就是嚇暈過去了。”卞春舟抬頭望了望天,“快到午夜了,月光草是不是快成熟了?”
聞敘點了點頭:“快了,我能感覺到,它們快要成熟了。”
月光草只在夜晚月光最盛的時刻成熟,如果不將它及時采下,它就會在極短的時間內枯萎,任務的內容是要采夠十斤,在需要保證品相的前提下,三個人起碼需要三天才能摘夠數目。
“就是現在。”
聞敘話音剛落下,卞春舟和陳最立刻動手,三個人都是修士,采摘月光草的簡單工作,自然都是不在話下的。
只是這個月光草確實枯萎得夠快,曇花來了,都得叫一聲枯萎界的大哥,三人瞬息的功夫已經摘滿了背簍,但全部加起來,也就三斤多一些。
果然,采摘任務就是拿時間換門派貢獻值。
“它們也枯萎得太快了,趕著去投胎啊。”
聞敘輕輕笑了起來:“可不就是,趕著去投胎嘛。”
卞春舟:……
“走吧,明天再來,先把這兩人送去府衙,至于這位,先帶著吧,他情況似乎不太好,我怕他再受一刺激,真得一尸兩命了。”
陳最對此并無異議,聞敘也沒拒絕,卞春舟就把人帶上了。
第二日,天氣卻忽然轉陰了,原本陽光燦爛的天,還未過午時,就陰云密布起來,等到了傍晚,更是下起了瓢潑大雨。
“完犢子,月光草只在陽光晴好的天氣成熟,看來今夜是摘不成了。”這天怎么說變就變了,明明是冬日,怎么還搞起了夏天的小把戲。
得虧那個霧山村的探查任務時間很長,要不然可能就沒戲了。
“那個人,還沒醒嗎?”
聞敘和陳最是修煉狂魔,哪怕下了山空氣里的靈氣不如山上,兩人都以打坐吞吐靈氣代替睡覺,卞春舟倒是想睡覺啊,但……都是朋友,他只能舍命陪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