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動彈不了。渾身發燙,江聽晚翻墻來找他,也是一口一口把翻喂給他。
&esp;&esp;池星月一直到現在都還能記得當時的場景,一幕一幕,在腦海中歷歷在目。池星月一勺一勺把粥渡過去,江聽晚現在就跟植物人沒什么區別,池星月偏偏耐心得過分。
&esp;&esp;“你該不會是想要我,嘴對嘴喂你吧。”池星月露出一個很霸總很邪魅的微笑,他忽然又唉聲嘆氣搖了搖頭:“可惜不太行,我感覺有點惡心,所以還是不學那一套了。”
&esp;&esp;好不容易哄著自己耐心多一點,把粥喂到江聽晚嘴里。
&esp;&esp;池星月起身想要把飯碗放在桌子上,食指卻突然被人緊緊攥著。
&esp;&esp;“你……”
&esp;&esp;池星月若有所感地回頭,目光不可思議地落在自己的手指上。
&esp;&esp;少年健壯又漂亮的小臂青筋賁張,只不過還是很虛弱,那只手,抓著池星月的食指。
&esp;&esp;池星月驀然被巨大的驚喜砸中,他復又坐下來。小心翼翼回握江聽晚的手,“你醒了,對不對,江聽晚,說話。”
&esp;&esp;“不要……不要……走。”
&esp;&esp;虛弱蒼白的嘴唇動了動,把那幾個字說了出來。雖然音量很小,小到像是蝴蝶悄無聲息飛過,池星月還是捕捉到了他的聲音,他俯下身子,貼在江聽晚的胸膛上。
&esp;&esp;“我不走,你放心,我不會走。”池星月耐心安撫著病號的情緒。
&esp;&esp;江聽晚的心臟起伏如此明晰,如同在彈奏著某種神秘而玄妙的旋律。
&esp;&esp;砰。
&esp;&esp;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