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下,一下。
&esp;&esp;池星月仿佛能夠感受到生命的震動,如同春暖花開,萬物都在緩慢復蘇。
&esp;&esp;是時候做點什么了。
&esp;&esp;池星月小聲叫著江聽晚的名字:“江聽晚,江聽晚,好哥們……”
&esp;&esp;一邊呼喚他的名字,一邊觀察江聽晚的反應。
&esp;&esp;對方剛才的反應就像是曇花一現(xiàn),哪怕他的手指就像鉗子一樣,死死牽制著池星月的手指,他卻依然在昏迷當中。
&esp;&esp;“晚晚……”
&esp;&esp;“江聽晚你他喵的,醒醒。”
&esp;&esp;“男朋友?”
&esp;&esp;江聽晚臉上沒什么表情,但儀器上池星月看不明白的線條卻猛然躥升。
&esp;&esp;池星月一喜。
&esp;&esp;居然有用。
&esp;&esp;“男朋友?要是你醒過來,江聽晚,我就跟你談戀愛,懂了嗎?”
&esp;&esp;池星月現(xiàn)在特別想揪著江聽晚的衣領,(低笑)(沙啞)(威脅),讓他好好知道什么才叫心臟的搏動。
&esp;&esp;“老公?江聽晚……你醒一下。”池星月一邊叫,一邊捶他的胸口。
&esp;&esp;一方面是想要江聽晚能夠給自己一點反應,可是錘著錘著,多多少少帶著一點報復的心思。
&esp;&esp;池星月才是真的委屈。
&esp;&esp;被人玩弄的一生(不是),現(xiàn)在還要在這里哄著江聽晚。
&esp;&esp;池星月愁眉苦臉,他用力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出來,卻沒想到對方居然越握越緊,他緩緩抬頭,對上一雙暖融融的、蜜糖色的眼眸,像是經過幾千萬年沉淀的琥珀,在正午的陽光中,眸光也淺淺的,把日光的波紋印在了其中。
&esp;&esp;“江聽晚嗚嗚,你醒了,你這該死的家伙。”
&esp;&esp;池星月兇惡地咬在江聽晚的手臂上。
&esp;&esp;可惜江聽晚的胳膊特別硬,池星月咬了一口,反而自己也牙疼。
&esp;&esp;“剛剛……你說的都是真的嗎?”江聽晚的臉上多了幾分病氣,池星月反而覺得他現(xiàn)在有點楚楚可憐。
&esp;&esp;不過……既然能夠說出這種話,看來腦子暫時沒問題。
&esp;&esp;池星月很高興,他故意板著臉:“假的。”
&esp;&esp;“那你把剛剛的稱呼再叫一次,不然我現(xiàn)在就暈暈。”
&esp;&esp;江聽晚的身體還是很虛弱,說話的語速也比正常的時候要緩慢一些。池星月在他清醒的時候怎么好意思把那些稱呼說出口,因此只是垂下眼皮,白皙的臉皮浮著一層緋紅。
&esp;&esp;“我有點想聽,可以嗎?”
&esp;&esp;江聽晚的聲音溫柔,引誘著池星月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池星月說什么也不肯再來一次了。
&esp;&esp;“江聽晚,冷暴力我的賬該怎么算,這輩子還從來沒有誰敢不回我消息的。”池星月大刀闊斧坐在病床邊,手腳麻利地削了個蘋果,他的手不夠靈巧,因此蘋果皮斷斷續(xù)續(xù)的,一點都不完美。
&esp;&esp;江聽晚的頭上纏著紗布:“我不知道怎么還,早知道我就是死,也要在死之前先給你發(fā)一條消息。”
&esp;&esp;“我沒那么好哄的。”
&esp;&esp;池星月把蘋果遞給江聽晚。
&esp;&esp;江聽晚咬了一口丑得畸形怪狀的蘋果,無奈道:“那我欠你的太多了,估計這輩子都還不完。給我一輩子的時間,好不好?”
&esp;&esp;池星月雙手環(huán)在胸前,睥睨他:“不好。江聽晚,你本來就應該要還債的。”
&esp;&esp;“你想說的秘密,是什么?”江聽晚吃了幾口蘋果后,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看上去沒有最開始那樣蒼白。
&esp;&esp;池星月:“你聽到了啊。”
&esp;&esp;“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交換一下彼此的秘密好了。”
&esp;&esp;“江聽晚。”
&esp;&esp;“我們所在的世界實際上并不是一個獨立的世界,而是一本書,一本第二人稱大綱文,叫《本該是漂亮攻三的我卻成了萬人迷》,(⊙o⊙)…,不過好像有七個攻,都能召喚龍珠了,不是我說……就算是個豬肉,都得被日成柔靡了,搞不懂匿名青花魚這么設置的意義是什么。”
&esp;&esp;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