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信不信我也游回去,你別以為我不敢。”池星月很有自信。
&esp;&esp;攻三怎么了?
&esp;&esp;主角受又怎么了。
&esp;&esp;池星月現在強得可怕,他覺得自己現在一身力氣。
&esp;&esp;沈云白好看的眼眸中出現悲傷,像是山中的霧,“我沒打算逼迫你的。從未。”
&esp;&esp;“我可以放你走,但是其他人未必能接受。”
&esp;&esp;池星月微微睜了睜眼:“你的意思是……你要放我離開?”
&esp;&esp;“小船還在外面,你自己小心一點。”
&esp;&esp;沈云白神色復雜,明明眼前人膽子不算大,卻愿意為了名義上的朋友付出一切,像是天生就該在一起。可是……本應該查無姓名的一個人異軍突起,本來就是一件壞事。
&esp;&esp;就算、就算再一次更換。
&esp;&esp;那么,主角葉應該是他才對。
&esp;&esp;為什么會被另外一個人占據視線。
&esp;&esp;他站得筆直,從凌晨五點到十點,為了池星月能夠在醒過來后就能吃到最新鮮的飯菜,幾乎一整夜都沒有合眼。
&esp;&esp;在池星月甜膩的嗚咽中,他看著他們兩個人重疊在一起的影子,那時候,他在想,如果再自私一點,直接干掉其他人就好了。
&esp;&esp;再冷硬心腸一些,把池星月徹底拘起。
&esp;&esp;他當然有這么能力。
&esp;&esp;但……池星月會難過。
&esp;&esp;太自由的鳥不會心甘情愿待在華麗的籠子里。
&esp;&esp;屬于天空,屬于草原,屬于山川河流,唯獨不屬于任何一個人。
&esp;&esp;空茫地看向窗外,池星月歡天喜地,像是一只亟待遠飛的雀鳥,解下來韁繩。他很聰明,昨晚就一直在看怎么開船,本來也不算很難的東西,池星月看兩眼就能上手操作。
&esp;&esp;池星月歪過腦袋,遠遠地揮了揮手。
&esp;&esp;沈云白忍不住走向門外。
&esp;&esp;池星月坐在駕駛艙,深吸一口氣。
&esp;&esp;江聽晚的運氣那么好。
&esp;&esp;能從查無此人的小透明變成主要角色的一員,絕對不是隨隨便便就掛掉的一個人。
&esp;&esp;要是他能夠醒過來,他決定勉為其難答應江聽晚一件過分的事情。
&esp;&esp;船尾蕩出一點白痕,池星月操縱方向的手,一直很燙。
&esp;&esp;手腕上冶艷的紅痣灼燙著池星月,猶如夜色中一點火星,池星月回過頭,遠遠看了一眼別墅。
&esp;&esp;他沒有時間停止。
&esp;&esp;雪白的浪花在身后蕩開,到岸之后,池星月馬不停蹄攔下一輛車往醫院趕。
&esp;&esp;醫院大大小小幾百所,池星月憑借著本能去找江聽晚最有可能住進去的。
&esp;&esp;電梯紅燈閃爍。
&esp;&esp;一。
&esp;&esp;二。
&esp;&esp;……
&esp;&esp;七。
&esp;&esp;又是七。
&esp;&esp;數字跳轉,池星月幾乎是奔出去,推開門,不顧醫護人員阻攔推開門。
&esp;&esp;無塵病房中。
&esp;&esp;江聽晚臉色蒼白。
&esp;&esp;一向漂亮的琥珀色眼睛此時看上去靜謐,亂七八糟的儀器覆蓋在他身上,池星月腳步放慢,呼吸變輕,一點點挪到江聽晚身邊。
&esp;&esp;“他很嚴重嗎?”
&esp;&esp;池星月不懂病情,只是歪著腦袋看著醫生,聲音很輕:“還能和從前一樣嗎?”
&esp;&esp;“病人的問題很嚴重,像是……意識被關在了一個地方,所以意識醒不過來。”
&esp;&esp;醫生斟酌著自己的發言。
&esp;&esp;池星月小心翼翼握著江聽晚的手,“被關在……一個地方?”
&esp;&esp;他的目光移向江聽晚的臉上。
&esp;&esp;“你在想什么?”
&esp;&esp;“江聽晚,你也有秘密嗎?”
&esp;&esp;池星月的手指勾了勾江聽晚的手指,很篤定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