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磨紅了,好慘。”皮嬌肉嫩,因此被磨的紅看起來就慘兮兮的。
&esp;&esp;沈云白小心翼翼擰開藥瓶的蓋子,指腹揩出來些許淡綠色的藥膏,輕輕涂抹在池星月的傷口處,稍微好受了一點,但池星月被人這么注視著不太好受。
&esp;&esp;“對了,他們……沒死吧?”池星月不關心別人的死活,但畢竟是一條條人命,再怎么說,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其中的誰因為溺水或者體力消耗殆盡而出現意外。
&esp;&esp;這么冷的天,在海里游那么遠,想想就痛苦。
&esp;&esp;作為一個跑一千米都喘不過氣的小趴菜,池星月實在不能理解他們究竟從哪里來的野心和能力。不是很妙,池星月不是很喜歡牽扯到別人的因果中。
&esp;&esp;沈云白似乎很不喜歡池星月在他面前提及別人的名字,提到的瞬間便沉著臉,不是很高興。池星月看不穿,只想要迫切知道答案。
&esp;&esp;“你喜歡關心其他人?”
&esp;&esp;“我不是怕他們死了嗎?死了你還得擔責任呢。挑唆懂嗎?”池星月哼哼唧唧開口,對他有點不滿。
&esp;&esp;沈云白原本有些冷淡的表情,聽到后神色更加古怪,池星月也搞不清楚這人究竟是什么壞脾氣,他沒有哄人的習慣,就大聲催促:“你有話直說行嗎?我真的不會察言觀色。”
&esp;&esp;“死不了。”沈云白勉為其難答了一句。
&esp;&esp;池星月不能說松了一口氣,但知道他們沒死,反而如釋重負。
&esp;&esp;藥膏融化開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池星月不知道怎么形容這種感覺,很微妙,抬腿時和一千米后的第二天有異曲同工之妙,稍微動一下就會牽扯到后腰處。
&esp;&esp;“有吃的嗎?餓了。”
&esp;&esp;池星月知道他們死不了就徹底放下心,沈云白略顯冷感的表情總算有了些柔和,他的表情很怪,有點矜持,又有點傲氣地說:“十個菜,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esp;&esp;池星月穿好衣服,走路姿勢很別扭,一瘸一拐地拖著腿。
&esp;&esp;沈云白跟在后面:“我抱你。”
&esp;&esp;“算了吧,我自己來。”池星月退避三舍。
&esp;&esp;海島別墅在晚上看不覺得有什么,但在白天則是漂亮的建筑,像是城堡,雜糅了好幾種風格的建筑,稱得上是龐然大物。采光很好,不管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暖洋洋的日光普照。
&esp;&esp;一切都很祥和,甚至稱得上歲月靜好。
&esp;&esp;長長的桌面上鋪著精美的桌布,足足十個菜足夠池星月吃到撐。
&esp;&esp;池星月也的確餓了,卻沒動筷子。
&esp;&esp;“怎么不吃?”
&esp;&esp;“你也坐下來一起。”
&esp;&esp;“我不餓。”
&esp;&esp;“那也坐下來。”
&esp;&esp;看沈云白坐下來,池星月盤著兩條小細腿坐在位置上,大快朵頤。
&esp;&esp;像這種不太純潔的世界,就算是桌子也會令他感覺到警惕,更不用說,同時有了桌子,餐桌、海島別墅等多種buff,池星月這才盤著腿。
&esp;&esp;吃好了,池星月托著臉頰:“現在能告訴我,江聽晚在哪里了吧,我真搞不明白,你們為什么一個個都要瞞著我,這對你們有什么好處?”
&esp;&esp;“你確定要問?”沈云白微微皺眉。
&esp;&esp;池星月點頭:“必須的必。”
&esp;&esp;“他出車禍了。”沈云白那張秀美的面龐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esp;&esp;出、車、禍?
&esp;&esp;陌生的詞匯,讓池星月怔愣了一瞬。
&esp;&esp;江聽晚出車禍?他可是最守規矩的人了,從來不會闖紅綠燈的一個人,也不喝酒,已經是幾個人當中最為惜命的一個人,再說了……他怎么會出車禍?
&esp;&esp;池星月腦海中的第一個念頭是不相信。
&esp;&esp;不相信江聽晚居然會出車禍,可沈云白的臉上卻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味。
&esp;&esp;池星月失魂落魄。
&esp;&esp;他寧愿江聽晚是在冷暴力他,也不愿意是江聽晚出事。
&esp;&esp;按照主角不會死定律,江聽晚難道不應該是氣運之子嗎?去氣運之子怎么可能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