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個人拍攝的話,一個很大很明顯的動作。
&esp;&esp;池星月想著他哪怕爛醉如泥都不可能會醉成這個模樣,卻對自己被周圍人滲透也一無所知。
&esp;&esp;“你在走神。”江聽晚的聲音把池星月的思緒拉回來。
&esp;&esp;“紅痣很漂亮。”
&esp;&esp;他拉著池星月雪白的手臂,吻在手臂上那粒紅艷艷的小痣上,哪怕……這里、這個位置本來不應該出現。現在倒是沒有紅痣灼燙著池星月的小臂,池星月還是感覺被吻過的地方像是被煙頭燙了一下。
&esp;&esp;…
&esp;&esp;熱。
&esp;&esp;好熱。
&esp;&esp;少年的耳朵貼在墻上,隔著墻壁好像能夠聽到甜膩拉絲猶如飴糖的聲音,在夜晚顯得格外清晰,根本就沒有辦法忽視。他舔了舔嘴唇,眼神幽幽盯著面前的墻壁。
&esp;&esp;他們現在在做什么?
&esp;&esp;光聽這個聲音就知道有些過分。
&esp;&esp;江聽晚又憑什么這么做,他看上去就不安好心。爸爸還得住院,他就迫不及待把人往床上帶,嗓音跟勾子似的,讓人聽得血液沸騰。
&esp;&esp;可現在他根本沒有抗衡的能力,只能聽聽墻角,才能緩和一下各種不甘的情緒。
&esp;&esp;他站得筆直,以一種扭曲的姿態,貼在墻面上。
&esp;&esp;不夠清晰。
&esp;&esp;不夠……還是不夠,哪怕他已經伸長了脖子,還是沒辦法把所有的聲音徹底聽進去。為什么要在醫院,為什么要在現在,以往這個時間,他早就睡過去,哪里還需要像現在這樣翻來覆去難以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