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在剛剛,池星月幾乎整個人都趴在玻璃上,目送著外面的那輛車,他雪白的脖頸上有一個不太明顯的梅花印,鮮紅的,看起來很新鮮,大概是不久之前才留下,所以顏色還未曾消退。撅著屁股,像樹袋熊一樣,目光中殷殷切切。
&esp;&esp;三天兩夜,能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esp;&esp;恐怕早就被玩爛了,才會兩條腿哆嗦著走回來,走路的姿勢無比怪異。江聽晚絕非好人,以兄弟的名義處處侵犯了池星月的生活,潤物細無聲,在池星月還沒有發現之前,就已經發現自己已經完全離不開他的照顧。
&esp;&esp;好高明的手段。
&esp;&esp;“呃……”池星月一時語塞,對太過正經的人不太好開一些下流玩笑,所以無話可說,“你這是什么眼神?”
&esp;&esp;沈云白的目光掠向他的雙腿,死死盯著他的兩條腿,池星月自己并不知道,他現在的走路姿勢就像是一只螃蟹,一只怪異的螃蟹,但他自己全然感覺不到。
&esp;&esp;少年秀氣的眉頭微微皺起,說出來的話卻粗暴至極:“池星月,三天兩夜,你……被玩腫了吧。”
&esp;&esp;“江聽晚開情侶套房?”
&esp;&esp;作者有話要說:
&esp;&esp;(純惡意)
&esp;&esp;第56章 迷人的他
&esp;&esp;“江聽晚開情侶套房?”
&esp;&esp;和質問的語氣相錯甚遠,池星月一直認為沈云白足夠溫和,就算是很膚淺地以貌取人,也絕對會認為沈云白的外表具有足夠的蠱惑性,但是每一次……說出來的話又能以全新的高度刷新池星月的認知。
&esp;&esp;有點可怕,像是被人拿捏準了。池星月不可置信看著他:“你知道?你也在我身上安裝偷窺裝置了?”
&esp;&esp;這句疑問脫口而出,甚至沒有經過任何思考,池星月說出口的一瞬間就很快反應過來自己這話說得古怪,這個“也”字,聽著就很不對味,搞得就好像他有多么驚天動地的魅力一樣,會有很多人在他身上安裝偷窺裝置。
&esp;&esp;果不其然,他這就話一說出口,沈云白清透清冽的目光果然有些不對勁,“你在說什么?偷窺?誰在你身上安裝偷窺裝置了?”
&esp;&esp;“沒什么。”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池星月矢口否認,“我有點累了。”
&esp;&esp;裝模作樣打了一個哈欠,有江聽晚這個司機在,一路上能睡個全程,偶爾會停在服務區,休憩片刻,哪怕坐了很久車,池星月也沒有感覺到難受,他精神奕奕,除了快要折斷的兩條腿,根本就沒有其他地方感覺到疲乏。
&esp;&esp;“那個……沈云白,我現在上去休息一會,晚上飯做好你叫我。”
&esp;&esp;池星月給沈云白找了一個活,分散開沈云白的注意力,如果在繼續四目相對,他害怕在沈云白的目光下他可能會把任何事情都一五一十交代清楚。他很了解沈云白,是會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格,以前聽他同學說,上課會把一個問題問到連教授都啞口無言,現在也能夠扒著他問到底。
&esp;&esp;再繼續下去,恐怕褲子都會被扒下來看,這絕對不是池星月想要的結果。
&esp;&esp;沈云白垂在身側收緊的手指又緩緩垂了下去,微微上翹的眼尾也冷冷清清,映著碎月影在江中的光,問道:“嗯。吃什么?”
&esp;&esp;坐車時間太久,池星月摸了摸肚子,能感受到肚子的饑餓,主觀上還是沒什么胃口,他隨手一揮:“隨便,什么都可以。”
&esp;&esp;“……好。”
&esp;&esp;池星月扶著樓梯緩緩上樓,膝蓋彎曲,再伸直,再彎曲,這個過程不太好受,看起來的確很微妙。
&esp;&esp;“電梯。”沈云白的目光如影隨形,始終黏在池星月身上。
&esp;&esp;池星月這才記起來別墅內是有電梯的,只是大多數時候他都習慣于走樓梯,可已經走了好幾步,他微微側目,對上沈云白的視線,抿了抿唇,單手按著自己的腰肢,假裝沒有看到沈云白欲言又止的目光,強忍著爬山第二日的腰酸背痛后遺癥,走上二樓。一上樓就關上了房門。
&esp;&esp;不用想,這種慘烈會讓沈云白記起來什么。
&esp;&esp;推開房門,房間內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如果池星月足夠謹小慎微,就一定能夠發現些許異常,然而一進門就躺在床上,皓白的手腕比床單還要白一些。
&esp;&esp;枕頭墊在身下,池星月給江聽晚發過去一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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