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既然不想睡,那我讓服務員送醒酒湯過來。”江聽晚說著就要去給前臺打電話,白天池星月本來就睡了一天,想來現在也不會多怕。
&esp;&esp;就在離開時,溫熱的手臂貼著他的小臂,正對上一雙濕漉漉的眼眸,仿佛剛從水里撈出來的水晶。
&esp;&esp;“我有點熱。”
&esp;&esp;“空調的溫度已經很低了,再低會感冒。我把毛巾濕一下,敷在你額頭,怎么樣?”
&esp;&esp;江聽晚對一個醉酒之人,再不耐心的人也多了幾分耐心,更何況還是池星月。眼中多了幾分不確定,沒有經過池星月同意之前,他絕對不會輕舉妄動。
&esp;&esp;空調的溫度停留在二十二度,本來就是一個被山包圍的城市,像是被鑲嵌在戒指中的鉆石,要是空調溫度再調低,恐怕真得兩個人都感冒。江聽晚嘴上雖然這么說,把自己的雙手貼在他臉上。
&esp;&esp;剛剛調過酒,兩只手還殘留著冰塊的涼意。這會對池星月而言,略微帶著幾分涼意的手心無疑是夏日里的一杯涼飲,解決了所有燃眉之急,但還是不夠。
&esp;&esp;池星月呼吸急促,有些迫切地往下拉衣服。精致的鎖骨、瑩白的膚色、再往下……能看到一點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