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踩著樓梯上二樓,卻在轉角處猛然看到熟悉的身影。池星月悶在嗓子里的聲音憋了回去,驚疑不定:“哥,你怎么站在這里,嚇了我一跳?!?
&esp;&esp;此時還沒有開燈,又關著窗簾,突然有一個人影出現在面前,池星月條件反射想要往后退,卻猛然發現,站著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哥哥。
&esp;&esp;池星洲回過身子,唇角的弧度柔和,可不知為何,這樣的哥哥給池星月一種陌生的感覺,在不甚明亮的光線下,如同輕飄飄的紙人。
&esp;&esp;“昨晚沒回來?都干什么去了?!背匦侵廾髦蕟?,那么大的動靜,但凡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可他偏偏要再次像確定一樣再次詢問一遍,目光死死盯著池星月,要從他口中得出答案。
&esp;&esp;池星月不以為意:“當然是和沈元白一起出去了?!?
&esp;&esp;看到哥哥眼底的血絲和黑眼圈,又忍不住驚訝:“你該不會在這里站了一夜吧。”
&esp;&esp;哥哥總有點像封建大家長,看似和風細雨,一副笑瞇瞇的溫和模樣,實際上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他人都很嚴苛,哪怕時隔這么久,池星月還是沒敢把自己發生的那件事捅到他面前。
&esp;&esp;“害怕有人把你拐跑,一直擔心得睡不著覺。”池星洲將他拉到自己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看到他沒有受傷才松了一口氣。
&esp;&esp;“怎么可能會有人把我拐跑,現在都法治社會了,馬路上到處都是監控攝像頭,而且還有沈云白陪著我,不可能會有事的。”池星月愈發覺得他這副模樣古怪,只是簡單地出去了一夜而已,哥哥卻這樣誠惶誠恐,再怎么說他也是成年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