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哥哥只是一直說:“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esp;&esp;目光似乎要把池星月盯一個洞,池星月還是不太理解,觸及他眼底的暗沉,催促他趕緊去睡覺。
&esp;&esp;一直等下午,所有人陸陸續續醒過來。按照正常安排,下午有要有派對和滑雪。但這片別墅區入住率不高,停在外面的車多。
&esp;&esp;池星月驅車帶著沈云白去,冰天雪地中,看起來空曠而澄澈。
&esp;&esp;“感覺你冷冰冰,所以就選擇在這里開排隊啦。”類似的場合池星月一直很喜歡,熱鬧、荒誕、放縱,是為數不多的放松時刻。
&esp;&esp;如果是在爛尾小說中,□□派對和ipart才是主題曲,像這種純粹的、沒有任何顏色的派對簡直是一股清流。池星月眼眸彎彎,視線在整個雪場逡巡,卻猝不及防就看到了一雙冷如冰翳的眼睛。
&esp;&esp;容晚亭。
&esp;&esp;他也來了嗎?
&esp;&esp;人為的雪實際上和真實的雪差別并不大。室內溫度很低,池星月哆哆嗦嗦換上滑雪服,他不怎么會滑,或許沈云白也不會。找了一塊稍微安靜的區域,池星月感覺自己現在像企鵝。
&esp;&esp;“沈云白,到時候你拉我的手就可以。”池星月扭過頭看著沈云白,將雪團成雪球,趁其不備直接塞到沈云白的脖頸中,沒有看到他失態的表情,心中一時間不免感覺到有些遺憾,要是能夠看到沈云白不那么平靜就好了。
&esp;&esp;在沈云白看過來之前,搶先一步跑路。
&esp;&esp;只學了一些基本的滑雪技巧,池星月還做不到那么靈巧,但是輕微溜著邊兒滑還是能夠做到的。
&esp;&esp;回眸確定沈云白的方向卻猝不及防撞在了地上,撲在雪上。
&esp;&esp;不疼……但視野中出現了一雙昂貴的皮鞋。
&esp;&esp;池星月胳膊撐著地面,顫顫巍巍地仰著下巴,卻猛然發現來人居然是溫竹鶴。
&esp;&esp;按照攻年齡差,溫竹鶴應當是年齡最大的那一個,足足有二十五歲,一副老奸巨猾的老狐貍模樣,池星月默默挪了挪身子,坐了起來,心頭一跳,莫名感覺這人就是來興師問罪的。
&esp;&esp;好啊好啊,手頭總是藏著大片。
&esp;&esp;上一次見面時是因為那些紛紛揚揚的照片,更何況……這次還不只是他在場,就連哥哥也在,池星月下意識感覺昨天晚上和沈云白的事不會又暴露了吧,大腦下線了一段時間,他才揉了揉眉心:“你聽我狡辯,這次真不是我的問題。”
&esp;&esp;“是它自己滑進去的,嗯,沒錯。”找了一個十分荒誕的理由。
&esp;&esp;池星月這才從地上爬了起來,身上橙黃色的滑雪服沾染著雪白的雪粒子,從上往下看,總帶有一絲不自知的楚楚可憐。
&esp;&esp;當然,也只是錯覺。
&esp;&esp;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溫竹鶴的臉色,池星月心想,要是再敢把黃色內容放到他面前,就舉報這人敲詐勒索。
&esp;&esp;“滑進去?”溫竹鶴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似乎沒有聽明白他口中的“滑”是什么意思。
&esp;&esp;池星月反應過來自己嘴巴說得太快,又或者是溫竹鶴身上上位者的氣勢壓得人喘不過氣,哪怕對方還沒有表明來意,他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把一切都告知。捂著嘴巴,感覺自己有點嘴快,可這是已經來不及了。
&esp;&esp;“滑進去是什么意思?”
&esp;&esp;哪怕……溫竹鶴是年輕人,但在場的年輕人從來都沒有敢和他開玩笑的。
&esp;&esp;池星月拍了拍身上的雪,“滑進去就是滑入泳池,意思是我們在快樂游泳。”
&esp;&esp;本該是嗯屁文現在莫名有在往1v1結局發展,還沒吃過肉的小攻當然狗急跳墻,池星月更不能在這個時候刺激到他們,池星月隨便解釋了一遍,就打算若無其事離開。
&esp;&esp;“邀請我來不盡地主之誼嗎?”溫竹鶴含笑看池星月。
&esp;&esp;池星月不想和變態多講,他指了指不遠處的沈云白:“他在那里。”
&esp;&esp;言外之意,請不要來騷擾小池。
&esp;&esp;上上下下掃視著池星月小腿上的白雪,“還不會滑雪,好笨。”
&esp;&esp;“我玩玩雪就行了,又不是要參加競賽。”池星月不太想在別人面前莫名其妙矮上一頭,指明了沈云白此時所在的位置,溫竹鶴卻沒有主動靠近的意思。就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