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要是不信的話,那這樣,你親自來驗證。”
&esp;&esp;他一邊說著,一邊就想來解自己的皮帶。
&esp;&esp;“算了。”
&esp;&esp;這道聲音被黑暗徹底吞沒,池星月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深沉,難道是把自己黑暗的那一面展示給他?把光明的那一面留給沈云白?不應該啊,這家伙該不會受了什么刺激吧。
&esp;&esp;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手腕上忽然咔嚓一聲,沁人心脾的寒涼。池星月垂下眼眸,這才發現對方帶他的手腕扣下了什么東西,可在這樣漆黑的光線下,他看不到任何東西。
&esp;&esp;手腕被束縛著,失去了判斷能力。
&esp;&esp;容晚亭聲音冷若冰霜:“出去。”
&esp;&esp;池星月推開門,陽光瀉入。明明只是短暫的離開,卻恍若隔世。對這個地方避之不及,池星月想都沒有想直接站到了江聽晚身邊,看到房門關上。
&esp;&esp;“他有沒有對你怎么樣。”
&esp;&esp;江聽晚語氣中帶著著急,將他全身上下看了個遍,目光落在他手腕上的剔透水晶鏈,“這東西是哪來的?”
&esp;&esp;池星月看看自己的手腕,原來……是一條水晶項鏈。迷茫地搖搖頭:“我不知道,反正他自己發癲,給我手腕上帶了個這個,我當時嚇了一跳,還以為……他給我手上帶了個手銬。”
&esp;&esp;這條手鏈款式看上去還有些新奇,總感覺好像在哪里見到,只是他一時半會想不起來。
&esp;&esp;沈云白看著他的手腕,目光沉沉地看向緊閉的門,垂下眼眸。
&esp;&esp;不對。
&esp;&esp;完全是錯誤的軌跡。
&esp;&esp;“他親你了嗎?”江聽晚看向池星月的嘴唇,小巧粉紅的唇珠并沒有被人親吻過的痕跡。
&esp;&esp;池星月搖了搖頭,感覺好兄弟對自己的濾鏡有點大,怎么可能每個人都喜歡他,他又不是小錢錢。
&esp;&esp;“沒有,就是說了一些囑咐的話,然后就是手腕上這個東西。”池星月語氣莫名,視線落在沈云白身上,目光微微發亮。
&esp;&esp;福禍相依,看來夢境并不全是假的。
&esp;&esp;的確能夠給他帶來財富和光環,不管以什么形式,起碼容晚亭那種身份根本就不會送便宜貨色。
&esp;&esp;“你要搬離這里嗎?我看他不像個好人,要不你還是換個地方住,恰好我手里有一些房子,都過戶到你名下,何必在這里受氣。”
&esp;&esp;“哥們兒又不是養不起你,鄰里關系也沒必要顧及,誰見了我不點頭哈腰?你也是,非要爛好心,長記性了吧。”
&esp;&esp;江聽晚并不是在幸災樂禍,主要是池星月的性格,不愛計較,很容易吃虧。
&esp;&esp;他手腕上的這條手鏈,是某位收藏家手里的物品,十六世紀的產物,曾經是某位皇室成員的古董珍寶,價值九位數。
&esp;&esp;容晚亭卻把這東西直接送給池星月,該說是他遲鈍,還是應該怪容晚亭太過陰險?不管怎么說,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esp;&esp;與其說是對沈云白,更不如說對方的目標應該是另外一個人。
&esp;&esp;看了一眼池星月,唇角眉梢帶著淺淺的笑意,正在陽光下抬起自己的手腕,欣賞著水晶的晶瑩剔透。
&esp;&esp;神秘華美的紫色,沒有任何瑕疵,昂貴中帶著一絲低調。
&esp;&esp;池星月湊在江聽晚耳邊,他的聲音不大:“你有沒有感覺容晚亭是個蠢蛋?”
&esp;&esp;濕潤溫熱的呼吸近在咫尺。
&esp;&esp;“如果不是蠢貨的話,干嘛要送東西。”
&esp;&esp;“或許是……確實無藥可救。”
&esp;&esp;戴上水晶以后,手腕冰冰涼涼,也同樣掩蓋住了紅痣的燙意,等到池星月回去后,才發現里面的東西已經更新過了。
&esp;&esp;難道是說……每一次內容更新時,紅痣的灼燙都是在提醒?相當于消息通知那里的紅點,這種灼疼只有一瞬間,像是火星噴濺在身上的感覺。
&esp;&esp;而手腕上的水晶,恰好中斷了這種痛。
&esp;&esp;池星月感覺自己有點怕痛,他的痛覺神經比一般人都要發達。一丁點的疼痛都能讓他不停掉眼淚,更不用說還是這樣灼燒的疼感,有點難受,好在現在有了解決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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