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胡鐵一動不敢動,這倒不是因為他不害怕,而是因為生活在大山深處的他見慣了蛇蟲蟻獸,知道被蛇纏住的時候不能動,越動越危險,尤其是纏在他身上的這種蛇。
&esp;&esp;這蛇有毒,不怎么攻擊人或動物,哪怕被他纏住,只要能保持一動不動就不會被攻擊,可一旦掙扎就會刺激到它。
&esp;&esp;它的毒不會迅速致命,但在這個交通閉塞的山村里沒有任何治療的條件,被咬一口就宣判了死刑。
&esp;&esp;“還挺能忍,一般人被這么大的蛇纏住,早就下意識的掙扎了”
&esp;&esp;云煙看著胡鐵笑了笑,朝著他的方向做了個手勢。
&esp;&esp;村民們看到一條細長的小花蛇不知從哪里竄出來,順著云煙的手爬到了她的肩膀上,云煙甚至輕易的摸了摸那條蛇的頭。
&esp;&esp;在場的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他們不敢動,也不敢發出聲響,只能干咽唾沫。
&esp;&esp;“你剛才說要怎么收拾我”
&esp;&esp;云煙一步步朝胡鐵走過去,剛才圍住他的那些人根本不敢阻攔,輕手輕腳地翻出一條道,驚恐地看著云煙走到了胡鐵面前。
&esp;&esp;胡鐵的呼吸比剛才急促了不少,但他依舊不敢動,生怕纏在他脖子上的蛇會一口咬下去。
&esp;&esp;云煙伸出手去點了點那條蛇的頭,蛇順著胡鐵的身體爬了下去。
&esp;&esp;蛇離開了,胡鐵的呼吸終于通暢了一些,但下一秒又被云煙扼住了脖子。
&esp;&esp;胡鐵被扔出了很遠,身體撞在了一旁的土墻上,摔下來后又滾了好幾圈。
&esp;&esp;“你剛才說女人是干什么的?再說一遍我聽聽”,云煙在眾人驚恐的眼神中朝他走了過去,順手薅過了旁邊人的一張鐵鋤頭。
&esp;&esp;“啞巴了?剛才罵的不是很歡嗎”,云煙說著,用手里的鐵鋤頭狠狠地砸在了胡鐵的腿腕處。
&esp;&esp;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響起,隨著胡鐵的慘叫聲。
&esp;&esp;“來,你告訴我,你這種基因有什么傳下去的必要”
&esp;&esp;云煙說著扯著胡鐵的頭發把他拎了起來,將他的頭狠狠地撞在了旁邊的墻上。
&esp;&esp;“我很好奇,你這種垃圾為什么會覺得自己可以高人一等?到底是誰給你的優越感”
&esp;&esp;云煙扯著胡鐵的頭發,強迫他看著自己,表情嚴肅且復雜。
&esp;&esp;胡鐵已經被打蒙了,現在頭破血流,根本沒有說話的力氣。
&esp;&esp;“我以為你銅頭鐵骨,刀槍不入呢,原來挨打的時候也一樣狼狽,那你狂什么”
&esp;&esp;云煙說完又把他的頭按在了墻上。
&esp;&esp;“這滋味好受嗎?話都說不出話的滋味好受嗎?肆無忌憚的傷害別人的時候想過這一天嗎”
&esp;&esp;胡鐵現在已經焉焉一息,云煙松開手的時候,他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在了地上。
&esp;&esp;“哪跑啊,打別人的時候不是很威風嗎?挨打的時候怎么怕了”
&esp;&esp;看到胡鐵的下場,圍觀的人中有人被嚇壞了,扔下手里的東西就要跑,但沒跑幾步就被云煙攔了下來,然后一巴掌抽飛了出去。
&esp;&esp;云煙一邊活動著手腕,一邊朝剛才那個要逃跑的男人走了過去,然后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
&esp;&esp;“你們不是最喜歡圍觀打女人了嗎?怎么現在換成個男人就怕了?我還以為你們就喜歡打人的場面呢”
&esp;&esp;“你……你放開我兒子,放開他,我的二娃啊”,一個老婦人見狀,壯著膽子沖了上去,拍著大腿開始哭喊。
&esp;&esp;“他是你兒子?想讓我放過他?可以啊,跪下求我”,云煙一邊笑著嘲諷,一邊加大了力度,看的周圍人都一陣心驚。
&esp;&esp;“你個小表子,你敢打男人,你不得好死”,老婦人看著自己的兒子疼得快扭曲了,顧不得心中的恐懼,指著云煙罵了起來。
&esp;&esp;“我好不好死不知道,但你的二娃肯定是好死不了了”
&esp;&esp;云煙說完,一腳踹在二娃的側腰上,剛才纏在胡鐵脖子上的蛇從樹上躍下來,一口咬在了他脖子上。
&esp;&esp;周圍的一群老太見狀嚇得癱倒在地上,捂著嘴渾身顫抖,其他人也都愣在原地,跑也不敢跑,上也不敢上。
&esp;&esp;二娃子的母親也被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