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一系列動作發生的很快,一旁的長發男還沒從錯愕中反應過來,云煙的棍子就朝他飛了過來,他來不及躲閃,被重重的砸中了腦門。
&esp;&esp;“疼不疼”,云煙一腳踩在長發男的臉上,用力的碾了碾。
&esp;&esp;然后俯下身拿起剛才掉落的棍子,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身上。
&esp;&esp;慘叫聲在巷子里回蕩著,但沒有人來,長發男三人選了個很隱蔽,很偏僻的地方,為了防止有人來救被困的女孩,而現在,同樣也沒人來救他們。
&esp;&esp;“現在能好好商量個事了嗎”
&esp;&esp;兩個中年男人被打的頭破血流,趴在地上不停的喘粗氣,那個老人也嚇的跌倒在地上,臉上滿是驚恐。
&esp;&esp;“干過幾回這種事了”
&esp;&esp;“四……四回……”
&esp;&esp;“那四個姑娘都送哪去了”
&esp;&esp;云煙扯住長發男的頭發,皺著眉頭詢問道。
&esp;&esp;長發男吃痛,只能把事情都交代出來,甚至還說出了那四個姑娘的名字。
&esp;&esp;其中有一個叫秦明明的女生路上提前醒了,逃跑的過程中跳了山崖。
&esp;&esp;另外三個都和這次的買主來自同一個地方。
&esp;&esp;那里大山連綿起伏,很多地方的山村都指望著買媳婦傳宗接代。
&esp;&esp;“聯系買家,就說讓他們按時來接人”
&esp;&esp;云煙皺了皺眉頭,把三人都塞上了車,車子一路開到了交易地點。
&esp;&esp;交易進行的很順利,云煙被帶著進了山村。
&esp;&esp;雖然看到過原主記憶的云煙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當她親眼看到村子里的景象時還是心驚了一下。
&esp;&esp;整個村子破敗不堪,幾乎所有人看著她的眼神都充滿著打量和不懷好意。
&esp;&esp;依稀還能看到幾個面容呆滯的女子。
&esp;&esp;她們的衣服破破爛爛,在衣服遮不住的地方裸露著各種各樣的傷口,有的額頭或者嘴角還有未干涸的血跡。
&esp;&esp;“我這兒媳婦可是大學生,正兒八經的大學生,但給我們家生的孫子也能到外面去住高樓大廈”
&esp;&esp;一個中年女人迎了過來,笑瞇瞇的打量著云煙,絲毫沒有在意捆在云煙手上的繩子,像習以為常的一樣。
&esp;&esp;不僅是她,村子里的其他人也都笑瞇瞇的,眼神中充滿了幸災樂禍。
&esp;&esp;“柱子啊,先把她關到拆房里餓個幾天,從外面來的女人總是不安分,餓幾天才好說話”
&esp;&esp;中年女人吩咐著牽著云煙的男人,好像云煙不是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個物件。
&esp;&esp;被叫做柱子的男人聽到女人的話后點了點頭,用力扯了扯手里的繩子。
&esp;&esp;但這次,他沒有像牽著云煙走山路那般輕易的拉動她。
&esp;&esp;男人疑惑的回頭,云煙已經將手上的繩子解開了。
&esp;&esp;“這小表子想跑嗎?老娘還沒見過這種跑法,看我不打死你”
&esp;&esp;中年女人說著就要沖上來打人,云煙也沒做聲,直接把繩子扯過來,反手套在了她脖子上。
&esp;&esp;“哎喲,殺人了殺人了,外面的媳婦殺婆婆了”
&esp;&esp;旁邊站著的一些女人捂著嘴大喊著,但眼神中那抹嘲笑并沒有消失。
&esp;&esp;云煙沒理會他們,把手里的中年女人甩到一邊,徑直朝有些呆滯的柱子走了過去,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esp;&esp;或許是因為長期生活在山區營養不良,柱子身為一個男子,身高比原主高不了多少,云煙很輕松的就將他提了起來。
&esp;&esp;“你們這種人渣為什么要活著”,云煙冷笑了一聲,把柱子跟他母親扔到了一起。
&esp;&esp;“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又有新媳婦想跑了,大家快來看啊,又有新媳婦想跑了”
&esp;&esp;一個穿著花襯衣的女人拍著大腿大喊大叫,村里人很快都被她吸引了過來。
&esp;&esp;“誰是領頭的”,云煙看著那一堆手里拿著各種武器的男人們問道。
&esp;&esp;“剛來的女娃娃想跑的不止你一個,但直接動手打男人的,你還是頭一個,你這種不敬男人的婆娘,就該被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