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偶爾會摘樹上的榆錢吃,還會分給他,和他一起吃,但還是不怎么說話。
&esp;&esp;但這對阿樹來說已經很難得了。
&esp;&esp;而他也知道,這些幸福都是他用食物換來的。
&esp;&esp;意識到這點,他每天會少吃一點,再少吃一點,這樣他就有多一點東西留給媽媽,能讓媽媽對他再好一點點。
&esp;&esp;終于有一天,大概是他用來交換的東西終于夠了數,媽媽在某個安逸的下午突然開了口:
&esp;&esp;“哎?!?
&esp;&esp;“嗯?”阿樹有點意外地看向媽媽。
&esp;&esp;他看見媽媽的側臉,聽見她說:
&esp;&esp;“你的名字太難聽了。”
&esp;&esp;狗兒,狗兒,確實很難聽,和村里的老黃狗一個名。
&esp;&esp;“嗯?!卑浯瓜卵?,應了一聲。
&esp;&esp;“……我叫你阿樹好了?!?
&esp;&esp;聽見這話,阿樹愣了一下。
&esp;&esp;而媽媽也側眸看向他,淡淡問:
&esp;&esp;“知道什么意思嗎?”
&esp;&esp;阿樹點點頭:“大樹?!?
&esp;&esp;“嗯?!眿寢岆S手撿了一根樹枝:
&esp;&esp;“知道怎么寫嗎?”
&esp;&esp;阿樹搖搖頭。
&esp;&esp;于是媽媽就拿著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個對他來說很復雜的圖案。
&esp;&esp;“這么寫。這個字就念‘樹’?!?
&esp;&esp;阿樹也撿一根樹枝依葫蘆畫瓢,但畫得歪歪扭扭,一點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