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但下一秒,言戒的聲音突然響起:
&esp;&esp;“哎,怎么用手撿?”
&esp;&esp;言戒拿著掃把回來,就看見江南岸趴在地上撿拾那些碎片。
&esp;&esp;他嚇了一跳,忙快步過去把人撈起來:
&esp;&esp;“別把你傷著了,快起來。”
&esp;&esp;“……”江南岸看看他,又看看手里的碎片,伸手把碎片捧給了他。
&esp;&esp;“給我干嘛?給它!小心點(diǎn)啊別讓那玩意劃著,可疼呢。”
&esp;&esp;言戒拿過垃圾桶,示意他丟在里面,又抓著他的手檢查一番有沒有傷口。
&esp;&esp;江南岸的手很白,很涼,碎瓷片沒劃傷他的手,但這么一看,言戒卻注意到了其他一些東西——
&esp;&esp;江南岸手上有很多淡淡的、細(xì)小的疤。
&esp;&esp;第一次發(fā)現(xiàn)它們是在江南岸高燒住院的那個(gè)晚上,他往江南岸手里擦酒精的時(shí)候注意到了它們,但直到今天他也不知道這人手上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細(xì)碎的疤、到底干什么才會留下這些。
&esp;&esp;現(xiàn)在看來……
&esp;&esp;言戒眸色一頓,抬眼看了看江南岸,神色有些復(fù)雜。
&esp;&esp;“怎么用手撿啊?拿掃把嘛。”
&esp;&esp;他不動聲色地放開江南岸的手,語氣自然道。
&esp;&esp;“哦,”江南岸緩緩蜷起手指:
&esp;&esp;“……忘了。”
&esp;&esp;“這還能忘啊?”言戒輕笑一聲,沒再多問,只把江南岸推到凳子上坐好,自己拎著工具掃走了剩下的碎瓷片,又拖干凈了地上灑落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