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esp;&esp;“現(xiàn)在……”虹姐嘆了口氣,真是不愿意承認(rèn):
&esp;&esp;“現(xiàn)在覺得,好像沒什么必要了。”
&esp;&esp;這話的意思,兩個人心知肚明。
&esp;&esp;言戒點點頭,朝她一抱拳,沒什么正形兒地道:“那我可太榮幸了。”
&esp;&esp;“你最好是!他這人,走到現(xiàn)在不容易,腦子又是一根筋,要是你敢騙他欺負(fù)他,我……”
&esp;&esp;齊虹威脅似的朝言戒揚揚拳頭,大概自己也覺得這種行為太幼稚,所以自己先笑了:
&esp;&esp;“算了……走了。”
&esp;&esp;“哎,等等。”
&esp;&esp;從齊虹的話里捕捉到某個重點,言戒趕忙在她起身前叫住她:
&esp;&esp;“既然話說到這了……那我還有個問題想問問您。”
&esp;&esp;“嗯?問。”
&esp;&esp;“我們江老師到底怎么養(yǎng)成了這么個性格?或者說他在出道以前到底經(jīng)歷過什么?我聽小孫弟弟說,您是從他出道就一直帶著他的,那您應(yīng)該很清楚那些事兒吧?比如,在變成‘江南岸’之前,他到底叫什么名字?”
&esp;&esp;這些問題一直壓在言戒心里,只是江南岸不愿意和他說,他也找不到人問。
&esp;&esp;“……”聽見他的話,齊虹短暫地沉默片刻,再開口時語氣似乎沉重了一些:
&esp;&esp;“既然他沒主動告訴你,那我也不好在背后揭他的往事。”
&esp;&esp;“我只是想多了解他一點。”
&esp;&esp;“那就等他愿意親自把故事講給你聽的時候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