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這件事上,齊虹并不打算讓步。
&esp;&esp;頓了頓,她又道:
&esp;&esp;“過去的事都過去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永遠都不會有人再提起那些事,所以知道不知道其實也沒什么區別。不用太糾結那些,好好看著你眼前的人,好好對他就行了?!?
&esp;&esp;說完這話,齊虹拎著包走了,座位上只剩了言戒一個人。
&esp;&esp;他倒是沒急著離開,反正江南岸晚上還有殺青宴,他回去也是一個人待著,便坐在店里慢慢喝完一杯咖啡,才插著兜離開咖啡店,自己一個人去附近的夜市逛了一圈。
&esp;&esp;夜市里多是一些小吃攤,角落里也有些賣手工藝品的小鋪。言戒被一個賣鉤織掛件的小攤吸引了注意,他在攤位前蹲下身,拿起其中一個小玩意打量一番,輕笑一聲:
&esp;&esp;“這都是你自己鉤的嗎?怪可愛的?!?
&esp;&esp;攤主是個年輕女孩,她點點頭,熱情介紹:“是的,都是自己做的,每一個都是孤品,放眼整個世界那也是獨一份的,全球限定款!”
&esp;&esp;“真會說話?!毖越浠位问掷锏男旒?,從兜里摸出手機:
&esp;&esp;“就要這個,多兒錢?”
&esp;&esp;……
&esp;&esp;劇組辦殺青宴的地方離酒店不遠,結束之后,江南岸沒讓小孫叫車,而是自己一個人遛著彎走回去。
&esp;&esp;夏初的夜晚,溫度剛剛好,路邊暖黃色的燈光灑下來穿過綠化帶里的樹木,在地上投下一片片搖晃的樹影。
&esp;&esp;江南岸穿著簡單的長褲白t,戴著漁夫帽和口罩,邊散步邊瞧著街邊景象。
&esp;&esp;收廢品的大爺騎著他破舊的三輪車沿著路邊溜過去,老舊的輪子一轉起來吱呀呀響。不遠處有賣夜宵的小攤,邊上圍著幾個人,燈光下能看見熱乎乎的食物冒出來一團團熱氣,飄著散在了空氣里。
&esp;&esp;賣糖葫蘆的老奶奶舉著老式的糖葫蘆架子站在路邊,偶爾用方言吆喝一聲“糖葫蘆”。
&esp;&esp;老奶奶的糖葫蘆瞧著顆顆飽滿,紅彤彤的很好看。
&esp;&esp;江南岸不怎么吃這些東西,沒打算光顧,但走出去兩步,他腳步一頓,又繞了回來。
&esp;&esp;再離開時,他手里多了一個塑料袋,袋子里是阿婆自己做的糖葫蘆串串。
&esp;&esp;晚風把樹葉吹得沙沙響,空氣里都是植物清新苦澀的味道。
&esp;&esp;江南岸一手插著兜,邊走路邊看著路邊樹木粗糙的枝干,再順著樹干的紋理看向他們茂盛的枝葉。
&esp;&esp;“寶兒,看什么呢?”
&esp;&esp;身邊突然冒出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江南岸愣了一下,循聲望去,果然是言戒。
&esp;&esp;言戒好像是專門等在酒店外的,他站在綠化帶邊緣的石磚上,只是江南岸一直在看樹,走過來時居然沒有發現他。
&esp;&esp;“你怎么在這?”
&esp;&esp;“等我男朋友啊。”言戒輕聲笑笑:
&esp;&esp;“但我男朋友只顧著看樹了,快走我臉上了都看不著我。怎么,樹比我好看啊?”
&esp;&esp;說完,他目光下落,看見江南岸手里拎著的塑料袋:
&esp;&esp;“買的什么啊?喲,糖葫蘆?你喜歡吃這個?”
&esp;&esp;“沒?!苯习栋汛舆f給他:
&esp;&esp;“你吃?!?
&esp;&esp;言戒愣了一下,而后彎起眼睛:
&esp;&esp;“專門給我買的???”
&esp;&esp;“沒……呃,嗯?!苯习兑痪湓捄負Q了三個答案,言戒瞧著他,眸里笑意漸深,溫聲追問:
&esp;&esp;“到底是不是?是不是專門給我買的?”
&esp;&esp;“是……吧?!苯习杜查_視線:
&esp;&esp;“很晚了,那個婆婆的糖葫蘆還沒賣完,又想起你喜歡吃甜,就買了,沒有別的意思?!?
&esp;&esp;“別啊,你可以對我有別的意思,我有名分的。寶貝兒喜歡我才記著我喜歡吃什么,才給我買我喜歡吃的東西,對吧?”
&esp;&esp;說完,言戒又道:
&esp;&esp;“我也有東西送給你。”
&esp;&esp;他摸摸外套口袋,從里面掏出一個小小的禮盒,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