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
&esp;&esp;言戒覺得自己是時候喊一聲“請蒼天辨忠奸”了。
&esp;&esp;他實在無奈:
&esp;&esp;“我真是冤死了。”
&esp;&esp;“對不起。”
&esp;&esp;“喜歡你就是喜歡你啊,喜歡你這個人,是男是女我都喜歡。這種事也無所謂,我知道你是個男生,你覺得奇怪覺得難受勉強我也不會硬要你強迫你,你不樂意就不做,又不是你不給做我就不喜歡你了。你要是想,就你在上面,這種事就是兩個人都開心舒服最重要了,我又不是非當上邊那個不可,在上在下的沒什么區別,是你就行。這有什么的?”
&esp;&esp;言戒揉揉江南岸的頭發:
&esp;&esp;“所以,別胡思亂想了好嗎?我愛你就是愛你,沒有任何前置條件,寶兒。”
&esp;&esp;“……”
&esp;&esp;江南岸沒有回答,他只垂垂眼,猶豫片刻后,主動靠近言戒,下巴靠著他的肩膀。
&esp;&esp;像是一個安靜的擁抱。
&esp;&esp;雖然是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里,但大概是因為整間屋子里都是熟悉的味道和氣息,江南岸這一晚睡得格外安心。
&esp;&esp;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江南岸旁邊沒有人。
&esp;&esp;言戒的作息非常健康,向來醒得比他早,此時正在衣帽間那邊整理衣服。
&esp;&esp;見他醒了,言戒拎起他那件被揉得皺皺巴巴的蝴蝶襯衫,給他瞧瞧:
&esp;&esp;“我聽你這件衣服是工作室買的是吧,要還給你經紀人嗎?”
&esp;&esp;江南岸在被窩里,半睜著眼睛看著他,懶懶地應了一聲。
&esp;&esp;“不著急吧?要不你跟她說一聲,先放我這兒送去干洗,過兩天我直接寄你們公司去……哎,要不直接讓虹姐開個價賣給我得了,反正同一件衣服也不會穿第二次了吧?”
&esp;&esp;“……”
&esp;&esp;可以是可以,但是理由呢?
&esp;&esp;他的衣服為什么會出現在言戒這里,又為什么是言戒負責送洗。
&esp;&esp;甚至還試圖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