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太奇怪了吧。
&esp;&esp;江南岸覺得他如果不能為這些問題尋找一個(gè)合適的理由,可能……
&esp;&esp;“滴滴卟嗶嗶——”
&esp;&esp;床頭的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打斷了江南岸的思緒。
&esp;&esp;他摸到手機(jī)看了一眼。
&esp;&esp;想曹操曹操到,齊虹來電。
&esp;&esp;江南岸滑了接通,把電話放到耳邊:“喂?”
&esp;&esp;“江南岸,你人在哪?”
&esp;&esp;齊虹的聲音格外嚴(yán)肅:
&esp;&esp;“你不在酒店。”
&esp;&esp;這是一句陳述句。
&esp;&esp;“哦……”江南岸看了言戒一眼,撐著身子坐起身:
&esp;&esp;“我在言……sprg這。”
&esp;&esp;這話說完,他聽見電話另一頭的齊虹似乎深吸了一口氣。
&esp;&esp;隨后,她連理由都沒有要,直接問:
&esp;&esp;“來,你實(shí)話告訴我,你跟姓春的什么關(guān)系?”
&esp;&esp;“……他姓言。”
&esp;&esp;“不重要,你跟這個(gè)人什么關(guān)系?”
&esp;&esp;“……”
&esp;&esp;江南岸垂眸用手指摳摳被套的面料:
&esp;&esp;“他是我男朋友。”
&esp;&esp;正在翻箱倒柜給江南岸找合適衣服的言戒虎軀一震。
&esp;&esp;“你……”雖然早有猜測,但聽他這么痛快地承認(rèn)了,齊虹還是差點(diǎn)一口氣沒上來。
&esp;&esp;再開口時(shí),她的聲音拔高了八個(gè)度:
&esp;&esp;“你糊涂啊江南岸?!你瘋了嗎?!你知道男朋友是什么意思嗎?!!”
&esp;&esp;“知道。”江南岸答:
&esp;&esp;“我在和他談戀愛。”
&esp;&esp;“……不是,我以前怎么教你的?啊???”
&esp;&esp;“你說要潔身自好,不能亂搞男女關(guān)系。”
&esp;&esp;“所以你就亂搞男男關(guān)系是嗎???”齊虹真是要?dú)庑α恕?
&esp;&esp;“沒有亂搞。而且,你還說過,我可以找個(gè)人談戀愛。”江南岸心平氣和和她辯論。
&esp;&esp;“是,我是這么說過,但我說的是‘合適的人’!意思是讓你找個(gè)像閃閃那樣各方面都匹配的女生!女生!!江南岸,你不知道國內(nèi)什么環(huán)境啊?你找個(gè)男朋友是想炸了娛樂圈然后原地退休嗎我請問?”
&esp;&esp;齊虹頭都快禿了,想了半天也只能給自己找見一個(gè)勉強(qiáng)合理的解釋:
&esp;&esp;“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為了拍感情戲才跟他談?就是體驗(yàn)一下是不是?你懂什么叫喜歡什么叫戀愛嗎?”
&esp;&esp;“‘如果有這種契機(jī),而你心動且愿意,完全可以去大膽嘗試體驗(yàn)一下。’這是虹姐你當(dāng)時(shí)的原話。”
&esp;&esp;江南岸語氣淡淡,緩緩道:
&esp;&esp;“我覺得他符合這些條件,所以答應(yīng)了。為了拍戲……有這個(gè)原因,但不是全部。你說的這些我確實(shí)不是很懂,但正在跟他學(xué)。我覺得他教的很好。”
&esp;&esp;江南岸這板板正正的回答居然把齊虹堵得無話可說了。
&esp;&esp;她沉默了很久,最后疲憊地嘆了口氣:
&esp;&esp;“你認(rèn)真的嗎江南岸?就他了?你確定他不是騙你哄你?”
&esp;&esp;“認(rèn)真的。暫時(shí)不考慮換人。目前不能確定,但我想信他一次。”
&esp;&esp;“……”齊虹有點(diǎn)不甘心地“嘖”了一聲。
&esp;&esp;但事已至此,她也沒法做出棒打鴛鴦或者撂挑子不干的事兒。
&esp;&esp;她帶了江南岸挺多年了,江南岸很少堅(jiān)持什么事兒、想要什么東西,這好像還是第一次。
&esp;&esp;那她能有什么辦法呢?
&esp;&esp;“對不起。”江南岸感受到齊虹的煩躁,立馬道歉。
&esp;&esp;“是該跟我說對不起,你也知道你又給我埋了一個(gè)大大的不定時(shí)炸彈吧?唉……都什么事兒啊……行了,就先這么著吧,你,還有他,你倆給我小心點(diǎn),別被狗仔抓到就是對我最大的溫柔。”
&esp;&esp;齊虹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