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呢?”
&esp;&esp;“……”江南岸總不能說自己在跟人接吻,他想了想,答:
&esp;&esp;“學習。”
&esp;&esp;“學什么?”
&esp;&esp;“愛情。”
&esp;&esp;“哦……我前幾天給你轉的那些情感話題博文什么的你都看了沒?”
&esp;&esp;“看了。”
&esp;&esp;言戒沒打擾江南岸打電話,只彎腰從地上撿起他掉落的筆記本和劇本。
&esp;&esp;他知道江南岸看東西有做筆記的習慣,但他沒有窺探別人私人記錄的癖好,原本想合上本子給他放到一邊,但偶然瞥了一眼,卻從翻開的某頁里看見了自己的名字。
&esp;&esp;“言戒觀察筆記”。
&esp;&esp;“?”言戒微一挑眉。
&esp;&esp;“唉,我都快愁死了,這快進組了,你理解不了感情戲可怎么辦啊。你說說,要能讓你現場找個人談段戀愛感受感受就好了,可惜不能,只能想這種笨辦法……”齊虹在那邊唉聲嘆氣。
&esp;&esp;“你不用擔心了。”江南岸垂眸用指甲摳摳沙發的表面:
&esp;&esp;“我在學了。”
&esp;&esp;“哦?你上哪學了?”
&esp;&esp;“有人教。”
&esp;&esp;“什么人?”
&esp;&esp;“朋友吧。”
&esp;&esp;言戒動作微微一頓。
&esp;&esp;“朋友?哪個朋友?”
&esp;&esp;“言……sprg。”
&esp;&esp;“他不是北京人嗎?”
&esp;&esp;“這段時間在上海。”
&esp;&esp;“哦。那行,那先這么著吧。”
&esp;&esp;齊虹雖然挺奇怪sprg要怎么給江南岸教愛情,但也沒有多問,只簡單跟他說了幾個未定的工作安排,問了他的意思后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