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些不重要……拖鞋有講究嗎,我隨便穿了啊?”言戒在玄關梗著脖子問。
&esp;&esp;“隨便。”
&esp;&esp;江南岸眼都沒抬,只盯著紙頁上的字跡看,過了兩秒才意識到自己手里的書拿反了,又似無事發生般將它調整到正常的位置。
&esp;&esp;言戒不知道這點小插曲,換了鞋很快抱著玫瑰花跑到了江南岸這邊,在他躺椅旁蹲下身,眼不眨地盯著他看:
&esp;&esp;“瞧這么好看的玫瑰花,吊老師,是死是活給個回應唄?”
&esp;&esp;“……”江南岸瞥他一眼:
&esp;&esp;“離四月一日還有很遠。”
&esp;&esp;“別啊,不是開玩笑,我真愛上你了。”
&esp;&esp;“不懂。”
&esp;&esp;“沒事兒。”
&esp;&esp;“……我不愛你。”
&esp;&esp;“所以我說了嘛,我追你,給個機會。”
&esp;&esp;“給機會也沒用,建議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esp;&esp;“你還沒給怎么知道有沒有用,沒事兒,我喜歡你,就愛給你浪費時間。”
&esp;&esp;“。”
&esp;&esp;江南岸這輩子第一次遇見這種事,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認知里應該冷言冷語拒絕了就好,但偏偏他遇見的這位是個格外難纏的。
&esp;&esp;江南岸無意識地輕輕磨了磨牙,沉默片刻,見言戒似乎是打算在旁邊盯到他答應為止,索性放棄掙扎,淡淡撂給他一句:
&esp;&esp;“隨便你吧。”
&esp;&esp;言戒高高興興應了,走前順帶問了江南岸要喝茶還是咖啡。
&esp;&esp;身為一個客人,他還真殷勤地去吧臺邊上倒騰一通打算弄點喝的來招待自己和主人。
&esp;&esp;江南岸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實在是沒有弄懂言戒這是又在他有趣的人生里找見了什么新的游戲模式。
&esp;&esp;從節目組出來之后,江南岸一度以為他們的關系已經疏遠了,甚至已經到了需要他來主動維系的地步了,可為什么短短一夜過去,情況就變得像一匹脫韁野馬,跑到了他完全沒有預想過的方向?
&esp;&esp;是他還沒睡醒,還是言戒在飛機上遇見強氣流被顛壞了腦子?
&esp;&esp;“你餓不餓?家里廚房能用嗎,我晚上給你做炸醬面吃怎么樣?”
&esp;&esp;言戒在吧臺邊泡咖啡,回頭望向江南岸,征詢他的意見。
&esp;&esp;江南岸在他發現自己的目光前垂下眼,應:
&esp;&esp;“還好,可以,隨你。”
&esp;&esp;言戒得了準許,自己在廚房和冰箱里扒拉一陣,想看看家里都有什么東西。
&esp;&esp;他估計江南岸平時沒怎么在家里開過火,畢竟這冰箱一拉開里邊全是檸檬水蘇打水,再就是幾顆蘋果橘子雞蛋,新鮮食材那是一點沒見,調味料也只有最基礎的幾樣,放眼一望,一個家除了白水煮蛋和水果拼盤就再湊不出其他的菜。
&esp;&esp;言戒有點發愁,叉著腰出來瞧著江南岸:
&esp;&esp;“神仙,你每天就喝檸檬水吃蘋果活啊,家里一點食材沒有?”
&esp;&esp;“也不是,一般點外賣。”
&esp;&esp;“外賣吃什么?”
&esp;&esp;“減脂餐。”
&esp;&esp;“……”瞧他瘦得那樣,倒也合理。
&esp;&esp;言戒沒話了,自己點點頭:
&esp;&esp;“成,那我去趟超市。順便你家有花瓶嗎?沒有我就買兩個,回來把那玫瑰花插上,倒點水還能活好幾天呢,紅紅火火瞧著多漂亮?”
&esp;&esp;江南岸沒發表意見,言戒就拾了外套穿上自己出門了。
&esp;&esp;他出去沒多久就買了兩大兜東西回來,又是調味料又是清油又是肉和蔬菜,回到家來分門別類給江南岸擺放好,自己準備好食材開始給他做晚餐。
&esp;&esp;江南岸觀察他許久,想不通為什么有人愿意大老遠上趕著來給人當廚子,但言戒自己好像樂在其中。
&esp;&esp;熱騰騰的炸醬面很快端上了桌。
&esp;&esp;餐桌上還放了一只新買的玻璃花瓶,言戒在里面添了水,插滿了他傍晚帶來的紅玫瑰花。
&esp;&esp;“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