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祝我新年快樂呢?”
&esp;&esp;“嗯。”
&esp;&esp;“這是單送我一個人的,還是別的姑娘都有?”
&esp;&esp;言戒自然而然以為這是一句走流程的官方群發(fā)消息,便也沒多在意,只學著林妹妹的臺詞逗弄一句。
&esp;&esp;但他沒想到的是,江南岸給他的回答卻是:
&esp;&esp;“不是。”
&esp;&esp;這兩個字砸到言戒頭上,讓他有點懵。
&esp;&esp;“……啊?”好在電子設(shè)備通訊的距離感很好地幫他掩飾了那一瞬間的空白:
&esp;&esp;“只給我發(fā)了?”
&esp;&esp;“嗯。”
&esp;&esp;“為什么?”
&esp;&esp;“韋導教的,想聯(lián)絡(luò)感情的時候可以用這種方式開始一段交流,隨便說點什么都行,反正意思都是一樣的。”江南岸認真解釋,言戒卻沒跟上他的思路:
&esp;&esp;“意思?什么意思?”
&esp;&esp;“就是,”
&esp;&esp;江南岸語氣淡淡,平靜得像是在敘述今天的菜單,出口的卻是一句:
&esp;&esp;“我好像想你了。是這個意思。”
&esp;&esp;第53章 有從未設(shè)想過的可能性。 意思是我也想……
&esp;&esp;“……”
&esp;&esp;言戒在電話那頭沉默了數(shù)秒之久。
&esp;&esp;沒等到他的回應,江南岸微一挑眉:“怎么了?”
&esp;&esp;“……沒怎么。”
&esp;&esp;言戒無聲地深吸一口氣,堪堪壓下胸膛中如擂鼓的心跳:
&esp;&esp;“江南岸。”
&esp;&esp;“嗯?”
&esp;&esp;“你下次或許可以對我直白一點,不用說‘新年快樂’,你可以直接告訴我你想我了。”
&esp;&esp;言戒這通電話忍了九天,這九天里,他每次想跟江南岸說說話、想聽聽他的聲音,都得在心里勸誡自己,不行,說好了冷靜到年后,人生大事,不能沖動,沖動是魔鬼。
&esp;&esp;可這對他來說哪里是冷靜?說一句“折磨”也不為過。
&esp;&esp;這幾天,言戒吃不香睡不好,每天掰著手指頭數(shù)日子,從小到大從來沒這么盼望過過年。
&esp;&esp;他實在太想江南岸了,想得抓心撓肝,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就打開置頂聊天問一句“干嘛呢”,得到回復后無論多想把話題進行下去也得硬生生逼自己結(jié)束,實在忍不住就去打電話跟胖魚哭,哭自己已經(jīng)幾天沒跟吊老師說話了真的不行了實在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