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胖魚對此持鄙夷態度,同時咬牙接受了“哥們兒好像真彎著墜入愛河了”的事實。
&esp;&esp;言戒也徹底攤平了擺爛了不掙扎了。
&esp;&esp;他就是著道了愛上了,沒有江南岸他就是沒法快樂地活下去了。
&esp;&esp;但他得遵守對自己的承諾,因此硬是硬著頭皮挺到了除夕夜,這不一過零點就給江南岸打電話,恨不得今晚就飛到上海上人家家里訴衷腸。
&esp;&esp;天知道他剛才打不通電話只能一遍遍聽著“正在通話中”的那二十幾分鐘是怎么過的。
&esp;&esp;也只有天知道他聽江南岸說剛才在跟閃閃打電話時是什么心情。
&esp;&esp;那可是江南岸,江南岸!他連微信都像個假號,還會跟人煲電話粥煲半小時?對方還是人美聲甜業務能力強性格又好的女明星??
&esp;&esp;言戒好像被人一腳從云朵上踹進了陰溝里,但現在那些都不重要了。
&esp;&esp;因為江南岸一句“想你了”,又立馬讓他放棄陰暗爬行插上翅膀從陰溝飛上高空和太陽肩并肩。
&esp;&esp;言戒覺得自己真是要完蛋了。
&esp;&esp;“不太好。”
&esp;&esp;江南岸卻不認可他的建議。
&esp;&esp;“為什么?”言戒耐心地問。
&esp;&esp;“聽起來像調情。”
&esp;&esp;“喲,還懂調情呢?”
&esp;&esp;“‘指在求偶過程中所進行的、旨在導致交配的行為’,這是什么很深奧難懂的名詞嗎?”
&esp;&esp;“不難懂不難懂。”言戒輕笑一聲。
&esp;&esp;他只是沒想到江南岸一個連友情和喜歡都弄不太懂的人還分得清這些。
&esp;&esp;他換了個話題:
&esp;&esp;“干什么呢?”
&esp;&esp;“看書。”
&esp;&esp;“還在看宣史?”
&esp;&esp;“不是,榮格的《紅書》。”
&esp;&esp;“學挺雜啊老師,這玩意可催眠。”
&esp;&esp;“你看過?”
&esp;&esp;“嗯,這書挺小眾,但我學心理的,比較對口,以前閑了翻過兩頁,但還是看不了,看了直困。”
&esp;&esp;“你學過心理學?”
&esp;&esp;“嗯啊,學得不精,但好歹混了個碩士。”
&esp;&esp;“哇。”
&esp;&esp;“哇什么啊?”言戒失笑。
&esp;&esp;“很厲害。”
&esp;&esp;江南岸對言戒肅然起敬。
&esp;&esp;他真誠夸贊一句,又問:“哪個大學?”
&esp;&esp;“曼徹斯特。”
&esp;&esp;“在哪?”
&esp;&esp;“英國。”
&esp;&esp;“哦。”
&esp;&esp;“你呢?”江南岸這反應怪可愛的,言戒沒忍住笑著問:
&esp;&esp;“你哪個學校的啊,上戲?”
&esp;&esp;“不是,”江南岸翻了兩頁書,沒繼續回答他的問題,只另問:
&esp;&esp;“所以讀書也是你的‘副本’嗎?通關了電競世界冠軍,又轉換賽道,出國讀書了?”
&esp;&esp;“差不多吧。十八歲那陣頭腦熱,過了一年沉淀下來了還是覺得這人吧得多讀點書,正好那會兒決定退役還不知道未來干啥,那就找個學上一上唄。”
&esp;&esp;聽他這樣說,江南岸垂了垂眼,輕輕點點頭。
&esp;&esp;后來又意識到言戒在電話那頭看不見,正想再應一聲,窗外卻突然炸開煙花,他下意識抬眸看去,就被煙花的光彩映亮了眼睛。
&esp;&esp;“怎么了?”言戒在那邊等著他的回應,沒等到,就溫聲詢問一句。
&esp;&esp;“沒,外面在放煙花。”江南岸無意識地用指腹卷起了書角。
&esp;&esp;“好看嗎?”
&esp;&esp;“還行。”
&esp;&esp;“那就好。”言戒頓了頓,又道:
&esp;&esp;“時間也挺晚了,就不打擾吊老師看書了。早點休息,晚安。”
&esp;&esp;“嗯。”江南岸應了一聲,準備把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