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不急。”
&esp;&esp;“那咱們過年后見!”
&esp;&esp;“好。”
&esp;&esp;姜閃閃抱著那五本書走了,小孫蹲在行李箱旁邊,聽見聲音回頭看了一眼:
&esp;&esp;“閃閃老師嗎?”
&esp;&esp;“嗯。”
&esp;&esp;“太好了嘿,我感覺哥你在這個節目交了好多朋友,更好的是下部戲還能繼續跟閃閃老師合作。哎對了哥我今天跟盛老師助理聊天還聽他說盛老師前幾天去試帝師的戲了,演那個太子,要是真定了盛老師,過年之后你們三個還能一起玩,想想就覺得高興。”
&esp;&esp;“真的?”
&esp;&esp;“包真的!”
&esp;&esp;手機又響了一聲,江南岸看了眼,見彈消息的是草臺班子的五人小群。
&esp;&esp;姜閃閃說自己明天一早就要走了,所以要在今晚跟大家說晚安和再見。
&esp;&esp;隊友們都還沒睡,陸續跳出來回復了她,江南岸也跟了句“晚安”,正想關掉手機繼續收拾行李,就見頂上又飛來一條私聊信息。
&esp;&esp;言小春:你也晚安。
&esp;&esp;言小春:早點睡。
&esp;&esp;-
&esp;&esp;路邊燒烤攤,言戒面前擺著幾罐啤酒,旁邊坐著喝得上了臉的胖魚。
&esp;&esp;他倆在慶功宴散了之后也沒各回各家,而是又約著去喝了第二場。
&esp;&esp;“你這個點兒還不回家,你老婆不揪你耳朵揍你啊?”言戒看著對面擼串擼得滿臉辣椒油的胖魚,笑問道。
&esp;&esp;“嗐,我老婆跟她小姐妹上馬爾代夫逍遙去了,哪兒還記得我啊?”胖魚擦擦嘴:
&esp;&esp;“再說了,我多久沒跟哥們兒好好喝頓酒了?陪我哥們兒深夜暢聊是應該的啊!她管不著!”
&esp;&esp;“嘖嘖嘖……”言戒為他鼓掌:
&esp;&esp;“多日不見,我們魚兒硬氣了啊。”
&esp;&esp;“那可不?”胖魚挺直腰桿,回歸正題:
&esp;&esp;“所以我們春爺是怎么了啊?喝一頓不夠還要拉著人喝第二頓,是有什么掏心窩子的話要跟兄弟聊一聊?”
&esp;&esp;言戒抬手點點他,輕笑一聲:
&esp;&esp;“唉,心里煩啊。”
&esp;&esp;“煩什么,說出來讓哥們兒高興高興。”
&esp;&esp;“煩,好像著了一人的道兒了。”
&esp;&esp;“著什么道兒?”胖魚警惕地瞧著他。
&esp;&esp;言戒這便點點自己心臟的位置:
&esp;&esp;“還能著什么道兒?好像一時疏忽,讓人撬了我心房了。”
&esp;&esp;胖魚聽他這話,卻沒有很驚訝,只意味不明地扁了扁嘴。
&esp;&esp;他這反應顯然在言戒的意料之外:
&esp;&esp;“嘿?你一點都不關心哥們兒的私生活啊,之前不是還急著要給我介紹對象兒,現在來事兒了又熄火兒了,連是哪位天仙都不好奇嗎?”
&esp;&esp;事實證明,胖魚不是不好奇。
&esp;&esp;他只長長地、疲憊地嘆了口氣:
&esp;&esp;“還用猜?要是高考題有這么簡單就好了,那現在坐在你面前的就是清華北大高材生。”
&esp;&esp;胖魚瞅他一眼,替他公布了答案:
&esp;&esp;“江南岸是吧?”
&esp;&esp;言戒捂著臉笑了:
&esp;&esp;“這都看出來了?你現在越來越行了。”
&esp;&esp;“拜托,這還用看?”
&esp;&esp;胖魚都不想說他:
&esp;&esp;“咱倆可從開襠褲玩到大,你什么德行我還不知道?瞧你在人面前那不值錢的樣子!啥時候看你你都盯著人家,人不樂意理你你還笑呵呵往上貼,就說剛才在飯店門口分別那會兒吧,我見你就恨不得把眼睛貼人身上看著人回房安穩睡下再回來!好歹一身家幾百億的大少爺,能不能金貴點穩重點?”
&esp;&esp;胖魚數落完言戒,又有點發愁:
&esp;&esp;“不過言戒,你不是認真的吧?江南岸他長得再好看也是個帶把的!男的啊!!你真要搞男同嗎?你爹媽不得拿著掃把把你打出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