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言戒微一挑眉:“跟江老師一起的那戲?”
&esp;&esp;姜閃閃點頭。
&esp;&esp;言戒又問:“那星兒呢?”
&esp;&esp;北極星:“準備演唱會。”
&esp;&esp;北極星是唱跳歌手出身,年后就要開始自己的第一輪巡演,這事她跟隊友們說過,言戒是清楚的。
&esp;&esp;“哦——藍兒就不用說了,咱哥倆繼續回直播間賣藝去……”
&esp;&esp;言戒喝了口酒,頓了頓才道:
&esp;&esp;“那吊老師呢?”
&esp;&esp;江南岸在吃桌上的小番茄,突然被cue,他思索片刻:“應該沒什么事。”
&esp;&esp;他平時不怎么記自己的行程,有什么事都是齊虹和小孫安排好了再轉告他,因此回答的時候還詢問似的看了眼旁邊的小孫。
&esp;&esp;小孫剛把一個烤鴨卷餅塞進嘴里,聞言點頭如小雞啄米:
&esp;&esp;“嗯嗯,虹姐昨天還跟我說呢,反正也快過年了,就讓哥好好休息,這幾個月辛苦了,等著年后進組就好了,前邊就不安排工作了。”
&esp;&esp;言戒應了一聲,側頭看著江南岸:
&esp;&esp;“那你要回家了?回上海?”
&esp;&esp;“嗯。”
&esp;&esp;“明早走啊?”
&esp;&esp;“嗯,明天中午的飛機。”
&esp;&esp;“這樣……”
&esp;&esp;言戒又喝了口酒,挪開了視線。
&esp;&esp;飯桌上,大家又熱熱鬧鬧聊起了別的話題,言戒罕見地沒有參與其中,而是在長久的沉默后,拿起玻璃杯,示意要跟江南岸碰一下。
&esp;&esp;江南岸沒拒絕,他抬起酒杯,玻璃杯相撞,發出清脆一聲響。
&esp;&esp;洋酒入口辛辣苦澀,江南岸不喜歡喝酒,但也不算抵觸。
&esp;&esp;他啜飲一口,而后便聽言戒靠近他低聲道:
&esp;&esp;“一想到以后睜開眼睛都看不到吊老師、不能跟吊老師說話、不能一天到晚跟吊老師待在一起,小春心里就難受。你說怎么辦啊老師?”
&esp;&esp;“難受?為什么?”江南岸夾了一塊豌豆黃:
&esp;&esp;“這不是天大的喜事?”
&esp;&esp;不用天天聽言戒嘰嘰喳喳在耳邊煩人了,可不是喜事嗎。
&esp;&esp;言戒被他逗樂了:“那么不想見到我?”
&esp;&esp;江南岸點頭。
&esp;&esp;“那不成。”
&esp;&esp;言戒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
&esp;&esp;“我能給你發微信嗎?”
&esp;&esp;“微信現在這么尊重用戶意愿需要我的首肯才能為你提供服務嗎?”
&esp;&esp;“哎,這不是怕打擾吊老師休息嗎。”
&esp;&esp;“真怕打擾你就不會這么問。”
&esp;&esp;江南岸回憶了一下齊虹曾經要他注意提防的案例:
&esp;&esp;“你這種話術,官方解釋應該叫做‘綠茶’。”
&esp;&esp;被江南岸老師打為“綠茶”的言戒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esp;&esp;“行,我茶,那本茶茶就當你答應了啊,到時候發多了可別嫌我煩。”
&esp;&esp;“沒事。”江南岸淡淡道:
&esp;&esp;“我會設置免打擾。”
&esp;&esp;“。”
&esp;&esp;今晚大家都高興,一群人熱熱鬧鬧聚到深夜才散。
&esp;&esp;回上海的航班是明天中午的,為了讓明早的時間寬裕些,行李今晚就得收拾好。因此,就算回酒店時已經很晚了,小孫也沒立刻回房間休息,而是先去了江南岸的房間幫著他收東西。
&esp;&esp;“哥,你的書我給你放這個箱子里了……呃,你的行李箱里為什么還有兩個啞鈴。”
&esp;&esp;小孫看著箱子里那倆秤砣似的玩意,陷入了沉思:
&esp;&esp;“這個也要帶回去嗎?”
&esp;&esp;“嗯,盛老師給的。”
&esp;&esp;“哦,那帶著吧。對了哥你沖澡前來看看你明天穿哪套衣服,我給你帶了三套,咱在節目組穿了三個多月班服隊服,現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