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會讓我的助理第一個給你報喪,但很可惜不是現在。”
&esp;&esp;腦子還能轉這么快變著花樣懟他呢,看來是真沒什么大事兒。
&esp;&esp;言戒輕笑一聲:
&esp;&esp;“那行,你還要練啊,那晚上還跑不?”
&esp;&esp;“嗯。跑。”
&esp;&esp;“那我就先不陪你了,我回樓上一趟,半小時后咱大樓門口集合?”
&esp;&esp;“好。”
&esp;&esp;言戒這便先回了寢室,打算換身裝扮,再把前幾天的衣服收拾收拾撂洗衣機里洗了。
&esp;&esp;于是半小時后,他穿著一身前幾天新買的朝氣蓬勃青春洋溢秋季運動裝,臨出門時還給自己隨手抓了一下發型,在樓下站得像一棵松柏,等待江南岸大駕光臨。
&esp;&esp;但他在約定時間過去后又多等了十來分鐘,還沒見江南岸的人影。
&esp;&esp;這可太反常了,畢竟江南岸是個很有時間觀念的人,基本不會遲到,偶爾幾次的誤差也不過一兩分鐘。
&esp;&esp;言戒皺皺眉,從兜里摸出手機給江南岸發了條消息,半分鐘沒人回復,索性打了個電話過去。
&esp;&esp;無人接聽。
&esp;&esp;言戒這回站不住了,他拉開門轉身回到樓內,順著樓梯大步跑到二樓草臺班子的訓練室,遠遠隔著門上的玻璃就瞧見江南岸的電腦還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