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得,原是我不配了。”
&esp;&esp;橙花望著蟹黃面砸吧砸吧嘴,認命似的嘆了口氣,講起正事:
&esp;&esp;“我這不代表咱們草臺班子開會去了嗎?來來來,都來聽聽啊,咱重新分隊之后的第一場比賽在兩周后,對手是very nice,也就是芳菲那隊。這次抽簽是兩兩對決,一組輪空,咱們要是跟芳菲他們打贏了就直接進半決賽,輸了的話就跟另一組的輸家打,再輸就跟輪空隊打,再贏不了就得淘汰回家了,聽懂沒?”
&esp;&esp;橙花下午跟其他教練一起被節目組叫走開會,內容大概就是講解賽制和分隊抽簽,一堆瑣碎事情拖到現在才結束。
&esp;&esp;“你手真夠臭的,哥們兒,芳菲那隊練的四保一成型之后跟鐵桶似的,難打得要死?!毖越漕^都要暈了。
&esp;&esp;“夠可以了,咱能輸三次呢,比輪空那組好吧,他們只能輸一次……不是我們就非得輸嗎?有點志氣,成型之后難打咱就不讓它成型,我們直接一路贏到冠軍!”
&esp;&esp;橙花握握拳頭:
&esp;&esp;“一會兒咱就跟very nice約場訓練賽試試深淺!哦對了還有,這周天是烈焰圣杯全球總決賽大家都知道吧?咱們主場,場地就在臨云,機會難得,節目組打算組織大家一起去看看,都能去吧?”
&esp;&esp;娛樂圈里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大忙人,但節目期間選手們專注訓練,都沒怎么接通告,看個比賽的時間當然也是有的。因此周天下午,節目組給每隊都安排了商務車,接上大家一起去觀賽。
&esp;&esp;總決賽的比賽場地在臨云市最大的體育館,他們到時,體育場為他們單開的側邊小門外圍了很多粉絲,一眼望去全是手機鏡頭和各式應援牌。
&esp;&esp;言戒好久沒見過這陣仗了,他覺得新奇,就瞧著窗外看了兩眼。再一回頭,就見后座的姜閃閃不知何時掏出了一面小鏡子,正緊急檢查自己的妝發。
&esp;&esp;be瞧著她:“看一路了都,累不累啊,美得很。”
&esp;&esp;姜閃閃朝他搖搖手指:
&esp;&esp;“不行,這是本女明星的自我修養,面對鏡頭時連一根頭發絲都不能亂,以保生圖不出一丁點瑕疵,杜絕出黑圖的可能,不給黑粉任何下嘴的余地!”
&esp;&esp;言戒豎著耳朵聽了兩句,又瞅瞅同樣在補妝的北極星,最后將目光落向旁邊的江南岸。
&esp;&esp;江南岸正望著窗外,像是在出神,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esp;&esp;“吊老師?”
&esp;&esp;“嗯?”江南岸漫不經心應了一聲。
&esp;&esp;“男明星不需要自我修養啊?”
&esp;&esp;“什么?”
&esp;&esp;江南岸微一挑眉,順著言戒示意看了眼姜閃閃和北極星,才明白他在說什么:
&esp;&esp;“經紀人沒跟我強調過,所以應該不用。”
&esp;&esp;“哦?那她跟你強調過什么?”
&esp;&esp;“遵紀守法,堅守道德平均線,按時納稅,潔身自好,遠離黃賭毒。還有……”
&esp;&esp;“還有?”
&esp;&esp;江南岸微微嘆了口氣:
&esp;&esp;“少說話?!?
&esp;&esp;這話給北極星聽樂了,她抿抿剛補好的口紅:
&esp;&esp;“其實我覺得你說話很可愛啊,也挺討喜的,說不定粉絲就喜歡這款呢?現在這叫什么,超絕人機感?!?
&esp;&esp;在江南岸想好怎么回答北極星這話之前,司機停了車,早在旁邊等候的工作人員過來拉開車門,粉絲們熱情的尖叫聲立馬涌了進來。
&esp;&esp;下車前,江南岸還記得從口袋里摸出金絲眼鏡架在鼻梁上。
&esp;&esp;他好像有相當一段時間沒有扮演過“顧清澤”了,但齊虹說過人多時他必須作為顧清澤出場,這是他們的約定,他必須要遵守。
&esp;&esp;言戒回頭時偶然瞥到他這個舉動,目光微微一頓,卻也沒說什么。
&esp;&esp;從下車到入場的路很短,走快幾步,那些尖叫聲和閃光燈就都落到了后面。
&esp;&esp;言戒搭著be的肩膀,搖搖頭:
&esp;&esp;“嘖嘖嘖……這陣仗,明星也不好當啊,一下車又是大鏡頭又是閃光燈的,搞得我有種脫光衣服裸奔的感覺?!?
&esp;&esp;be笑著瞥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