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因為第一天你就會因為誤食白鵝膏而暴斃山中。”
&esp;&esp;江南岸把手中肉串穿好,連著之前幾串一起抬手遞給言戒:
&esp;&esp;“去烤了。”
&esp;&esp;言戒轉頭看看正在烤爐旁邊忙著生火的be:
&esp;&esp;“藍兒在那兒呢,一會兒給他順手烤了不就完了?”
&esp;&esp;“你去。”江南岸堅持道:
&esp;&esp;“我不能跟你待在一起。”
&esp;&esp;“為什么?”言戒一臉問號。
&esp;&esp;說來也巧,就在他問出這三個字后,芳菲路過了他們的穿串小攤,順便打了聲招呼:
&esp;&esp;“哈嘍二位閻王?”
&esp;&esp;江南岸看看芳菲離開的背影,又看看言戒,平靜的眼睛里寫著三個大字——懂了嗎?
&esp;&esp;江南岸平時不怎么社交,跟誰都不太熟,要是自己待著,別人的打趣自然就落不到他身上。可言戒這朵老交際花就不一樣了,這人跟誰都能開兩句玩笑,干了缺德事后受到的嘲笑自然也不會少,而江南岸跟他搭在一起,總會被那些本該針對言戒的笑話連坐到。
&esp;&esp;雖說壞菇確實是他們兩人一起采的,但江南岸自認不過是聽信了言戒的讒言而已,分明罪不至此,跟言戒的情分也還沒到能夠共苦的地步。在這種社交環境里,他只想安安靜靜游離在人際之外不被任何人注意,所以他還是希望言戒能夠自己承擔一切,比如干了壞事被熟人戳脊梁骨這種事就不要帶他一起了。
&esp;&esp;言戒當然懂江南岸的意思,他閉上眼睛捂住心口以表達自己的心痛,但還是乖乖拿了江南岸的肉串,起身去了另一邊的燒烤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