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對啊!”
&esp;&esp;“???”小孫嚇了一跳:“怎么了!什么!哪里不對!”
&esp;&esp;齊虹緩緩轉頭看向他:
&esp;&esp;“那個叫sprg的,他一個外人,我為什么要聽他的!我怎么就聽了他的????他出場的時候就鬼鬼祟祟莫名其妙,我們的話題怎么還真讓他給帶跑了?”
&esp;&esp;小孫不知道。
&esp;&esp;小孫很茫然。
&esp;&esp;“那……”他眨巴眨巴眼睛:“……我們再回去跟他理論?”
&esp;&esp;齊虹雙手往腰上一插,最終嘆了口氣:“算了,就這樣吧?!?
&esp;&esp;她念念叨叨地繼續往前走:
&esp;&esp;“其他暫且不提……他說得也有點道理?!?
&esp;&esp;齊虹跟小孫在路燈下行遠,樓上茶水間的燈光還未滅。
&esp;&esp;言戒給江南岸沖了杯牛奶,放在他面前的茶幾上:
&esp;&esp;“你經紀人真寶貝你,帶你跟帶小孩似的,瞧她急得,我天哪她剛進來那陣兒我以為誰把鉆地機開進來了,搞半天是她的高跟鞋。”
&esp;&esp;該說不說,雖然齊虹的性格和處事方式稍微有點偏激,但言戒看得出來,她是真的為江南岸著急,也是真的打心底里為江南岸好。
&esp;&esp;江南岸揚了揚唇角,輕輕點點頭。
&esp;&esp;言戒抬眸看看他:“她帶你很多年了?”
&esp;&esp;“嗯。”
&esp;&esp;“怎么說,你剛出道就跟著她啊?”
&esp;&esp;“是?!?
&esp;&esp;“那難怪呢。”
&esp;&esp;言戒輕笑一聲,換了個話題:
&esp;&esp;“所以火火這事兒你打算怎么辦啊吊老師?”
&esp;&esp;“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啊。”江南岸捧著牛奶杯小口喝著。
&esp;&esp;“用小春助您一臂之力嗎?”
&esp;&esp;“不用,我有自己的節奏?!?
&esp;&esp;“厲害?!?
&esp;&esp;言戒笑瞇瞇坐在對面看江南岸喝完了一杯牛奶,那之后,江南岸放下杯子起身離開,但等走到門口,他動作突然頓了頓,回頭看了言戒一眼,垂眸時輕聲道了句:
&esp;&esp;“……謝謝?!?
&esp;&esp;“嗯?”言戒一直看著他呢,聞言,他撐著臉,揚唇笑笑:
&esp;&esp;“謝我什么???”
&esp;&esp;江南岸沒有立刻回答。
&esp;&esp;“咔噠”一聲,門鎖打開,走出去之前,他才留下一句:
&esp;&esp;“沒什么……就當是在謝那杯牛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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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昨天江南岸和fire的沖突在熱搜上掛了大半天,相關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其他選手那里,私下都在打聽當天究竟是怎么回事。節目組估計也聞到了爆點的味道,連夜給四隊訓練室多架了好幾臺設備,就等著多為正片收集點好素材,畢竟白來的熱度和關注度不要白不要。
&esp;&esp;江南岸倒沒覺得有什么,他該訓練訓練該吃飯吃飯,反正除了身邊那兩三個人,他跟誰都不太熟,旁人再好奇也八卦不到他頭上來。
&esp;&esp;周二晚餐后,江南岸繼續去訓練室加練,言戒照常在旁邊陪著,坐下時掃了眼江南岸放在鍵盤上的手,見他戴了自己給的那副護腕,心情頗不錯地揚了揚眉,問:
&esp;&esp;“今天練什么啊隊長?”
&esp;&esp;“梅花書生?!苯习洞?。
&esp;&esp;“喲?”言戒有點意外。
&esp;&esp;梅花書生在打野英雄中不算特別出彩,在路人局和比賽中也很少出現。他的爆發傷害一般,坦度也一般,唯一亮眼的特點是他的超遠距離位移,很方便隨時傳送上下路,跟對面比拼支援速度。
&esp;&esp;“這是要練個書生方便支援火火?”言戒揚起唇角,故意招惹一句:
&esp;&esp;“不是說再也不管下路了嗎?”
&esp;&esp;“你說‘小春一輩子就這么一個愿望’的時候是真做好了準備打算遺言說完立刻原地飛升羽化登仙結束自己短暫的一生嗎?”江南岸冷酷道。
&esp;&esp;言戒笑著點點頭:“行行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