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人經紀人訓自家藝人呢,言戒站起來打斷他們優雅退場顯然也不太合適,索性他就捧著自己的咖啡杯坐到島臺后邊,安安靜靜地假裝自己不存在,誰知道最后實在是沒忍住,蹦起來插了個嘴。
&esp;&esp;“你又是誰啊你???”
&esp;&esp;齊虹被余光里突然彈出來的這一大活人嚇了一跳,大活人自來熟絲滑插入他們的話題更讓她感到困惑。
&esp;&esp;“嗐,我先介紹一下自己。鄙人姓言,單名一個戒,花名sprg,您大春小春老春隨便叫我都成。我也是來參加這節目的,怎么說?算是小山老師的同事吧。別把我當外人啊姐!我跟江老師可好了,這節目第一好!”
&esp;&esp;說著,言戒還走過去跟齊虹握握手。
&esp;&esp;齊虹人還懵著,她總覺得這個叫言戒的似乎有哪里眼熟,聽了他完整的自我介紹后才恍然想起——哦,sprg,之前跟江南岸一起上過熱搜的那個游戲主播!!!
&esp;&esp;職業習慣令齊虹心中警鈴大作。
&esp;&esp;她睜大眼睛看向江南岸,想求證一下那句“節目第一好”。江南岸拒絕接收她的目光,并默默挪開了視線。
&esp;&esp;齊虹腦袋突突疼,她抬手揉揉太陽穴,暫時不想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了,畢竟現在江南岸的大名還在熱搜上掛著,其他人其他事都得先往后稍稍。
&esp;&esp;她接上了先前的話題:
&esp;&esp;“不是他好不好的問題……我沒說過他不好啊,他好著呢!他沒錯,他當然沒錯了!但現在就是因為錯不在他才難辦啊!現在正片還沒放出來,大家都不知道前因后果,就光在直播切片里聽見他懟人了,還有一堆趁機下水軍煽風點火的……我們怎么回應?解釋還是不解釋?道歉還是不道歉?”
&esp;&esp;說著,齊虹踩著高跟鞋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言戒就倚在旁邊,慢悠悠品著他那杯咖啡,十分自然道:
&esp;&esp;“沒錯為什么要解釋?沒錯為什么要道歉!不道了,讓子彈多飛一會兒,隨它去不完了?”
&esp;&esp;“那就真完了!這周末燃燒永恒才放正片第一期,第一期!你知不知道等正片同步到現在這個時間點需要多久?你知不知道這一個多月網上的風向會發酵成什么樣子?你知不知道藝人這期間要承受多少壓力和網暴?知不知道會影響多少通告?”
&esp;&esp;“我不了解你們這些,還確實不知道。”言戒誠實搖頭。
&esp;&esp;齊虹張張口,剛準備接一句“那不就完了”,便又聽他說:
&esp;&esp;“但咱后邊不得一直待這訓練營里,能影響什么通告?等從這營里放出去,正片也該演到這了吧?”
&esp;&esp;“……”好像也是。
&esp;&esp;齊虹真是氣暈了,現在聽到言戒的話才突然反應過來,如今江南岸正被關起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地錄長期綜藝,不是在過那小道消息滿天飛需要立即下場打補丁的劇組自由人生活。
&esp;&esp;“而且我看我們江老師好像不怎么愛上網沖浪,我從入營開始就沒見他拿過手機,平時直播也只是掛著從來不跟彈幕互動,什么都看不見什么都不知道的話……也不用在乎什么壓力什么網暴的吧?網上那些人閑得蛋疼,愛罵就讓罵去唄。鄙人拙見啊,現在重要的不是當下怎么回應大眾和輿論,重要的是咱們得把這件事兒好好處理好好解決了,爭取有頭有尾有理有據,這樣到時候正片一放前因后果,再多嘰嘰歪歪都得乖乖閉嘴,罵過我們寶兒的都得麻溜兒過來排隊道歉,你說是不?”
&esp;&esp;齊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深以為然,而后立馬開始摸手機:
&esp;&esp;“等等啊我現在聯系fire那邊,這事也不是咱一家搞出來的,不能光我們在這頭禿吧?解決方案他們總得出點吧?!”
&esp;&esp;“哎哎!別介呀!”言戒趕緊擺擺手:
&esp;&esp;“你意思你們兩邊商量商量演臺戲?那可不成!現在網友眼睛多尖啊,要是被他們發現一點劇本痕跡那還了得?不得吧咱戲臺子給掀了?你說說,咱們都上真人秀了,那主打的就是個真實是不是?”
&esp;&esp;“……”可能是覺得言戒說的也有道理,齊虹停頓片刻,又把手機揣回了兜里。
&esp;&esp;她往旁邊坐坐,拉住江南岸的手拍拍:
&esp;&esp;“來,寶,你把這整件事的前因后果跟我講一遍,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漏!回頭我聯系人連夜給你出幾套方案,咱們明天商量商量選一套出來,立即執行,爭取把風險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