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歡迎?!?
&esp;&esp;言戒看著他臉上那陌生的笑容,微一怔神,大概是為了表示疑惑,他朝江南岸揚了揚眉。
&esp;&esp;但江南岸沒有理會他,只率先挪開視線,放開了他的手。
&esp;&esp;言戒跟四隊幾位隊員簡單認識了一下,大概了解了隊內每個人的情況。
&esp;&esp;今天的時間也挺晚了,江南岸深知打工人對于加晚班的怨氣,因此在隊內簡單討論過后,他掃了眼墻上的時間,推推眼鏡道:
&esp;&esp;“時間差不多了,不然今天就先到這?”
&esp;&esp;江南岸語調清冷溫和,頓了頓,他道:
&esp;&esp;“積分賽期間我們還是得參加班級常規訓練,只有周一的下午可以組織隊內集訓。今天周天……那周一也就是明天下午我們按平時訓練時間準點在這間訓練室集合,有問題嗎?第一輪比賽就在下周天,我們看情況再安排夜晚以及周六加練,可以嗎?沒有問題的話可以散了,都回去休息吧?!?
&esp;&esp;話已經說這么清楚了,問題是不會有了,四個人跟自家隊長和助教告了別,閑聊著離開了訓練室。
&esp;&esp;人走了大半,室內一時安靜下來,冷色燈光從頭頂落下,在地面灑了一片片淺淡的投影。
&esp;&esp;江南岸倚在桌邊站著,一手朝后撐著桌沿,一手轉著鋼筆,沒說話,只靜靜地抬眼望著白板上的字跡,不知是在放空出神,還是在想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