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鍛煉的習慣。
&esp;&esp;他打量一眼江南岸,見他把頭發(fā)綁起來了,身上是一套白色的運動裝,瞧著還怪利落:
&esp;&esp;“人家都晨跑,你怎么跑上夜跑了?”
&esp;&esp;“早上起不來。”江南岸十分誠實。
&esp;&esp;言戒又樂了。
&esp;&esp;他點點頭:“能等我五分鐘嗎?我回去換身衣服。”
&esp;&esp;“干嘛?”江南岸警惕地盯著他。
&esp;&esp;“想跟吊老師一起跑步。”言戒揚唇露著他那顆犬牙,看著吊兒郎當:
&esp;&esp;“求求你了,小春這輩子就這么一個愿望,老師,等等小春,別讓小春含恨而終。”
&esp;&esp;江南岸面無表情,掙扎片刻,他伸出三根手指:“三分鐘。”
&esp;&esp;言戒立馬直起身:“得嘞!”
&esp;&esp;言戒一溜煙跑了,三分鐘后準時換身衣服跑了回來:“走吧老師?”
&esp;&esp;兩個人從主樓出去,沿著園區(qū)的綠化帶一路慢跑。
&esp;&esp;這片影視園區(qū)挺大,植物很多,道路兩邊隔一段距離就有路燈亮著。初秋夜晚的小蟲圍在燈光旁一下下往燈泡上撞著發(fā)出輕響,偶爾有晚風路過,有點涼,還帶著植物和泥土特有的清新味道。
&esp;&esp;言戒跟在江南岸身邊慢慢跑著,片刻,他側目借著頭頂昏黃的路燈看了他一眼,突然問:
&esp;&esp;“哎吊老師,你為什么來錄這節(jié)目啊?”
&esp;&esp;現(xiàn)在身邊沒有攝像機和各種各樣的工作人員,江南岸和言戒身上也沒有麥克風隨時記錄他們的對話,這是難得的私人時間,獨屬于自由和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