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了,玩得真不錯!意識也到位。”橙花一點不吝嗇自己的夸獎。
&esp;&esp;聽了這話,言戒屈指叩叩桌面,姿態像個瑪麗蘇小說里的霸道總裁,一抬手就是指點江山:
&esp;&esp;“那就好好教人家,啊,小江,你也跟我們峽谷最強中單好好學,爭取出去后能當個……”
&esp;&esp;言戒話音一頓,緊急掃了演電腦旁邊的節目logo貼紙:
&esp;&esp;“燃……燒永恒最強中單!”
&esp;&esp;-節目組電話在哪?這有人連節目名都沒記住,打出去。
&esp;&esp;-金主爸爸你看他啊——
&esp;&esp;言戒掃了眼彈幕,笑著抬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esp;&esp;-
&esp;&esp;a班十個人的游戲水平就算在烈焰圣杯所有玩家里也是屬于中上游甚至頂尖的那批,強的有sprg蔡征這種頂級打野,在班里相對較弱的也是江南岸和瀟灑哥這種大師段玩家。因此a班教練上起課來要比其他班省心很多,并不用費勁從基礎教起,只在第一天系統講了一下峽谷環境信息和各種基礎數值,余下的時間基本都在實戰復盤無限循環。
&esp;&esp;但說實話,游戲這種東西,閑了玩一玩是一種樂趣,可要是一天到晚當完成任務似的時時刻刻在峽谷征戰,那可就一點意思都沒有了。
&esp;&esp;好在江南岸完全把這當做一份工作,而他是個敬業的打工人,每天早晨九點鐘準時上班,在直播間水友的監督下單排雙排班內對抗戰,聽教練上課復盤……晚上到點下班就關直播走人,回房間休息洗澡看看書開啟屬于自己的閑暇時間。
&esp;&esp;“滴——”
&esp;&esp;又一天入夜,有人從外面刷響房卡,江南岸都不用抬眼就知道是盛豫加回來了。
&esp;&esp;畢竟身在b班的盛豫加遠沒有他悠閑,每天晚餐后都得加練。
&esp;&esp;“回來了?”江南岸隨口問候一句。
&esp;&esp;他和盛豫加都屬于話不多的人,平時在宿舍也不怎么交流,多數時間都是各干各的,相處十分和諧。
&esp;&esp;“嗯。”盛豫加重重嘆了口氣,邊走邊扒了b班的橙色外套,像一具死尸一般直挺挺倒在了床上。
&esp;&esp;“訓練很累?”看見他這狀態,江南岸沒忍住問。
&esp;&esp;“累。”盛豫加聲音悶悶的,回頭看江南岸一眼,發現他身上不是睡衣,而是一身運動裝:
&esp;&esp;“去夜跑?”
&esp;&esp;“嗯。去嗎?”
&esp;&esp;“不了,在峽谷跑夠了。”
&esp;&esp;“這么夸張?”
&esp;&esp;“嗯,教練很嚴格。”盛豫加攤平片刻,慢吞吞從床上爬起來:
&esp;&esp;“你們a班怎么樣?”
&esp;&esp;“還行,還有跑步的力氣。”江南岸如實答。
&esp;&esp;聽見這話,盛豫加笑了兩聲,朝他擺擺手,意思大概是“再見”。
&esp;&esp;江南岸裝好房卡從寢室出去,打算像往常一樣,下樓在園區里跑一跑。
&esp;&esp;時間挺晚了,工作人員大多都回去休息了,選手們要么在寢室要么在訓練室,樓內走廊里空蕩蕩沒什么人,只有頭頂冷光燈安安靜靜亮著。
&esp;&esp;江南岸順著樓梯往下走,依稀聽見身后樓梯間外有腳步聲經過,也沒怎么在意,可那腳步聲走遠些又退了回來,而后緊跟著一句有些意外的:
&esp;&esp;“吊老師?”
&esp;&esp;江南岸回頭看了一眼,果然見言戒趿拉著拖鞋慢悠悠晃過來,趴在樓梯扶手的拐角處自上而下望著他:
&esp;&esp;“大晚上的干嘛去?”
&esp;&esp;“跑步。”
&esp;&esp;“跑步?你還會跑步呢?”言戒是真挺意外。
&esp;&esp;“?”江南岸微一挑眉:
&esp;&esp;“我還會打架,你想不想見識一下?”
&esp;&esp;“不敢不敢。”言戒失笑。
&esp;&esp;在他心里,江南岸的形象大概是那種渾身上下都用水晶打的漂亮小王子,嬌滴滴的磕不得碰不得,下個車都得專人拉車門鋪地毯撒花瓣再鞠躬恭恭敬敬來一句“少爺您請”的那種,畢竟這人皮膚白看著還瘦,多曬會兒太陽好像都得暈,言戒確實沒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