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匕首的村民一個手抖,在舌頭上劃了一道,流出血來,但是并沒有把舌頭割掉。
&esp;&esp;阿云疼得眼淚流下來,發出更凄慘的嗚嗚聲,掙扎的更厲害。
&esp;&esp;村民幾乎按不住她。
&esp;&esp;其他村民都在催促,讓趕緊割掉,給她一個痛快。
&esp;&esp;拿匕首的村民冒出冷汗,匕首割在舌根上,一邊用力劃拉,像在割肉,手里的鉗子用力往外拔。
&esp;&esp;鮮血從阿云嘴里流了出來,像是水龍頭一樣,流了很多血。
&esp;&esp;她大睜的眼睛里,留下眼淚。
&esp;&esp;匕首很鋒利,在將舌頭割斷三分之二的時候,鉗子的力道,就將舌頭連根拔掉,扯出了口腔。
&esp;&esp;村民拔掉舌頭后,就用紅繩將舌頭掛在了大樹上,以此警戒村民,不要造謠生事,破壞村民和睦。
&esp;&esp;村民走后,被拔掉舌頭的阿云,氣息奄奄的躺在舌頭樹下,像是已經死去了一般。
&esp;&esp;夜色漆黑,風穿過玉米田,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esp;&esp;戴著假發的阿笙,從玉米田后,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
&esp;&esp;她一直在現場,旁觀了全過程,卻始終未發一言。
&esp;&esp;阿云模模糊糊的睜開眼,看著阿笙,屈起手指,在地上寫寫畫畫,寫的是“撒謊”。
&esp;&esp;她重復寫著這兩個字,眼睛則一眨不眨的看著阿笙。
&esp;&esp;你。
&esp;&esp;撒謊。你撒謊。
&esp;&esp;阿笙表情變了,隨即又笑了:“哦,你倒是提醒了我,你雖然沒有了舌頭,但是不還是會寫字嗎?”
&esp;&esp;她蹲下身,拿起阿云的一只胳膊,看了看,在她的腿上比對了一下,像是在比對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