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笙最受不了她這種眼神,永遠的高人一等。
&esp;&esp;明明是雙生子,但是在阿云的襯托下,她卻活成了人人厭棄的小丑。
&esp;&esp;她像個影子一樣,活在阿云的光環下。
&esp;&esp;阿笙突然拉住阿云,到底是害怕,苦苦哀求起來:“姐姐,我們逃走吧,我們離開吧,我不能被割掉舌頭,我以后再也不亂說了,我們離開這里重新開始!”
&esp;&esp;阿云表情平靜的看著她:“害死了三條人命,你覺得村民會放我們走嗎?”
&esp;&esp;“這已經是我努力勸說村民之后,最好的結果。”
&esp;&esp;阿笙拉住她衣袖的手,松開了。
&esp;&esp;阿云不想再爭辯,繞過她,往屋里走。
&esp;&esp;阿笙面目扭曲,越來越陰戾,她僵直的站在原地,動也不動。
&esp;&esp;然而就在阿云快要走進屋里時,阿笙突然抄起墻邊的一塊鉆頭,猛地轉身沖上去,一磚頭拍在了阿云腦后。
&esp;&esp;阿云暈倒在地,人事不省,就倒在顧霖旁邊。
&esp;&esp;阿秀汪汪大叫著,沖上前就一口咬在阿笙的右腳踝上,狠狠咬住,半點不松口。
&esp;&esp;阿笙疼得大叫,用手里的磚頭,一下一下,砸在阿秀的腦袋上,但阿秀死死咬住,就是不松口。
&esp;&esp;阿笙的腳踝被咬得鮮血淋漓,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她痛苦慘叫,砸向阿秀的磚頭,越來越用力。
&esp;&esp;直把它的腦袋砸出一個坑洞,塌陷下去。
&esp;&esp;阿秀終于松了口,身子軟塌塌的滑落在地。
&esp;&esp;阿笙一腳踢開半死不活的阿秀,腳踝被咬得觸目驚心,已經深可見骨。
&esp;&esp;阿笙表情反而冷靜下來,氣憤之下,顧不上疼,她拖著昏死過去的阿云,拖進了屋里,關上了門。
&esp;&esp;……
&esp;&esp;場景一轉,顧霖發現面前的阿云阿笙都不見了。
&esp;&esp;他由坐在門襤上,變成坐在了屋子里一個小板凳上。
&esp;&esp;阿云被綁在椅子上,嘴里塞著塊布,而阿笙正拖著鮮血淋漓的右腿,手里拿著一把剪刀,在阿云腦袋上比劃。
&esp;&esp;阿云已經醒了,嘴巴被堵住,不能說話,只拿一雙清凌凌的眸子,看著發瘋的阿笙。
&esp;&esp;阿笙表情執拗,顯然已經不正常:“是你告訴我的,罪魁禍首是你,都怪你,要割也是割你的舌頭。”
&esp;&esp;阿笙表情狠厲,抓起阿云的長發,一下一下,給她把頭發剪了下來,剪到肩膀,長度和她一樣長。
&esp;&esp;此時,光看臉,兩個人完全一樣了。
&esp;&esp;阿笙滿意了:“好了。”
&esp;&esp;她撿起剪掉的長發,往自己的頭上放,“現在,我是阿云了。”
&esp;&esp;阿云眼睛徹底瞪大。
&esp;&esp;……
&esp;&esp;畫面再一轉,被剪掉頭發的阿云暈倒在地,面前不再是阿笙,而是站著十幾個村民。
&esp;&esp;村長也在,表情十分凝重。
&esp;&esp;這里不再是小土屋,而是農田,旁邊一棵光禿禿的大樹,正是還沒掛上舌頭的舌頭樹。
&esp;&esp;村民手里拿著鋒利的匕首,看著面前給喂了安眠藥昏迷不醒的“阿笙”。
&esp;&esp;一個村民:“我們真的要割掉阿笙的舌頭嗎?”
&esp;&esp;另一個村民:“我們本來想讓她們離開村子,但是她不知悔改,今天又跑去造謠,不割掉舌頭,怎么對得起死去的王老漢一家?”
&esp;&esp;村民最后都看向村長,等他裁奪。
&esp;&esp;沒有人想背負這種責任和罪孽。
&esp;&esp;村長看著那棵光禿禿的大樹,說:“動手吧。”
&esp;&esp;就在村民按住阿云,有村民掰開她的嘴,另一個村民用鉗子夾著她的舌頭,匕首抵上去的時候,阿云醒了。
&esp;&esp;她一醒,就想要掙扎,但是被四五個強壯有力的村民按住,絲毫掙脫不開。
&esp;&esp;她的嘴巴被掰開到最大,露出舌根,舌頭還被鉗子固定住,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卻說不了話。
&esp;&esp;見“阿笙”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