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生病的人實在沒有多少精力,殷紀躺在邢子墨的床上,昨天邢子墨應該是在這里睡了,這兒還有邢子墨的味道,很好聞。
&esp;&esp;聞著聞著,殷紀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esp;&esp;邢子墨在門口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人來開門,又發了一條消息。
&esp;&esp;【邢:我們把房間換回去?】
&esp;&esp;對面依舊沒有回答。
&esp;&esp;邢子墨又等了一會兒,基本斷定殷紀是睡著了。
&esp;&esp;他不緊不慢地從口袋中掏出一把銀色的鑰匙,剛剛他想到殷紀會拒絕他,出門的時候順手就把鑰匙拿走了,現在……
&esp;&esp;鑰匙落在門上,咔嚓一聲,房間的門被打開來了。
&esp;&esp;殷紀只感覺很熱。
&esp;&esp;他身上像是掛了一個巨大的火爐,紅彤彤的火爐掛在他身上,灼燒著他的皮膚,可偏偏這火爐只燒一邊,另一邊有點涼,像是泡在了冷水中。
&esp;&esp;好奇怪。
&esp;&esp;殷紀迷迷糊糊地想著,腦袋有點難受,他掙扎了兩下試圖把火爐扔下去,那火爐像是察覺到了他的掙扎,黏人得緊,殷紀不太舒服,掙扎了好半晌才睜開眼睛。
&esp;&esp;入眼的是模糊的天花板,應該是天還沒亮,意識到時間點后,殷紀又看向自己旁邊的火爐,不出意外地看見了邢子墨。
&esp;&esp;明明是給他租的房子,這人倒是比他更熟悉了。
&esp;&esp;殷紀有點無奈,想把人弄開,可偏偏這人抱緊著他,像是沒有安全感似的,感受著懷中結實有力的軀體,殷紀又想到了上周末邢子墨和他說的那些。
&esp;&esp;邢子墨說,他從小一個人,身邊只有管家和保姆照顧他。
&esp;&esp;就連心理出現了問題,也是半年后才解決的,他的監護人平常不怎么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