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對于這件事有后續他也有預料,總之不過是去見一面。
&esp;&esp;宗家的人際關系很簡單,宗溫文夫婦,還有一個十歲正在讀四年級的女兒,至于老家有沒有什么人,殷紀就不知道了,前世他沒有調查那么遠。
&esp;&esp;等殷紀收拾好廚房,消息提示聲才再次響起來,他低頭看了眼,是宗溫文的消息。
&esp;&esp;【宗溫文:可以帶嗎?】
&esp;&esp;殷紀的視線頓了頓,手指在手機上打下一行字。
&esp;&esp;【殷紀:不放心就帶上吧。】
&esp;&esp;帶上也不是多大的事情,他已經成年了,小女孩也十歲了,這個年紀的孩子懂得很多,有些事情攤開在孩子面前說反而比起扭扭捏捏的藏著更好。
&esp;&esp;殷紀回完消息就收了手機,出了廚房見邢子墨吃得差不多了,他走過去,正要收拾餐具,邢子墨自己先收拾了起來。
&esp;&esp;“我來吧。”殷紀朝邢子墨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手,“我手上有油漬,免得你待會兒再洗手。”
&esp;&esp;“麻煩。”
&esp;&esp;邢子墨沒動了,他看了看殷紀,感慨道:“殷小紀,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很賢惠。”
&esp;&esp;殷紀:“……”
&esp;&esp;謝謝,但這并不是夸獎。
&esp;&esp;邢子墨也沒真讓殷紀一個人弄,那幾個沒開封的飯菜他送進去了冰箱,等收拾好,就見殷紀已經把盤子洗干凈放回了保溫箱。
&esp;&esp;殷紀看了看時間,見邢子墨要回房間,他稍微猶豫,對邢子墨說:“邢先生,明天中午我有事情。”
&esp;&esp;邢子墨:“?”
&esp;&esp;他腳步頓了一下,心底有點不悅,但還是問道:“殷小紀?”
&esp;&esp;殷紀說:“我父親約我見一面。”
&esp;&esp;邢子墨的眉頭皺了一下,轉過身面對殷紀,他沒再拒絕,反而問道:“殷小紀,你知道你家那邊多少消息?”
&esp;&esp;殷紀:“?”
&esp;&esp;“怎么?”他跟上了邢子墨的話題,疑惑道:“他們有問題嗎?”
&esp;&esp;“沒有。”邢子墨說:“只是,他們夫妻的關系不太好?”
&esp;&esp;殷紀:“???”
&esp;&esp;他是真有點驚訝,他前世其實查過,他查到的消息是宗溫文夫婦的關系挺好的,他們恩愛,女兒幸福,哪兒不好?
&esp;&esp;見殷紀并不知道,邢子墨淡淡地說:“你聯系他們的時候,我讓人找人問了一下,問過后才知道他們夫妻在二十年前吵了一架,幾乎到了離婚的地步。”
&esp;&esp;“因為我?”殷紀的反應很迅速。
&esp;&esp;“嗯。”邢子墨點了點頭,他說:“宗溫文是農村出來的,你也知道,農村有的地方對男孩很看重。”
&esp;&esp;殷紀的眉頭皺了起來。
&esp;&esp;邢子墨繼續說:“你母親的那一胎,宗家所有人都知道是男孩,生出來后卻不過一天就死了,你父親的母親,也就是你奶奶自然有意見,之后發生了一些事情,他們夫妻吵了好多次,鬧到了快離婚的地步,后來你父母徹底定居在了a市才好一些。”
&esp;&esp;“不過,也僅僅是好一些,他們后面不太合得來,直到有了女兒,但即便現在,他們也大多不怎么見面,你父親自己在外面租了一間房子住。”
&esp;&esp;殷紀愕然。
&esp;&esp;前世他沒忍住去問了一下宗家的消息,宗家旁邊的鄰居說他親生父親經常出差。
&esp;&esp;所以,所謂的出差就是搬出去住?
&esp;&esp;一時間,他有點不知道該說什么。
&esp;&esp;腦子有點亂。
&esp;&esp;和邢子墨道了一聲晚安后他溜進了自己的房間。
&esp;&esp;房間中,殷紀洗完澡睡覺的時候還在想這個問題,想了半天,依舊沒有想通,最后還是熬不下去,沉沉地睡了過去。
&esp;&esp;心底裝著事情,第二天他醒得很早,天色才有點亮,他就起來了。
&esp;&esp;他沒睡意,想了想,干脆煮了點粥,又把昨天的燒烤和飯菜熱了一下。
&esp;&esp;做飯的過程中他思緒散發著,邢子墨什么時候走到身邊的都不知道。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