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肚子咕咕地叫著,邢子墨垂眸看了眼,他下午被打斷了計劃,又惦記著男朋友帶的吃的,根本沒吃多少東西,現(xiàn)在餓了也正常。
&esp;&esp;手上的肉串涼了一點,邢子墨咬了一口,一個肉塊咬下來,嘴巴里面就塞滿了濃郁的調料。
&esp;&esp;皺了皺眉,他的視線落在旁邊送過來的晚餐上,猶豫了一下,又咬了一個肉塊,調料的味道更濃了。
&esp;&esp;等殷紀出來,就看見邢子墨面前已經光盤了。
&esp;&esp;見邢子墨矜持地看向他,殷紀把手上烤好的菜放到邢子墨面前,“這兒還有。”
&esp;&esp;“吃飽點。”
&esp;&esp;邢子墨:“……好。”
&esp;&esp;邢總的聲音忽然弱了不少,殷紀沒有察覺,他坐在邢子墨的對面,拿了一串素菜,“我試試味道。”
&esp;&esp;一口咬下去,一嘴巴的調料。
&esp;&esp;殷紀:“?”
&esp;&esp;也許是他弄得調料比較多,相比起燒烤店里面的,這味道有點太濃了。
&esp;&esp;殷紀面不改色地吃了下去,看邢子墨沒動,他問:“不好吃嗎?”
&esp;&esp;“我吃飽了。”邢子墨說。
&esp;&esp;殷紀懷疑地看了邢子墨一眼,“剛剛那一點你怎么能吃飽。”
&esp;&esp;可能是邢子墨不喜歡,殷紀想到這里,打開拿上來的保溫箱,“先吃點……”
&esp;&esp;話說到一半,他頓住了。
&esp;&esp;他看了看邢子墨,又看了看保溫箱,他怎么感覺箱子里面那一串簽子的模樣、數(shù)量都和剛剛他端給邢子墨的差不多。
&esp;&esp;心血來潮,他數(shù)了一下,不多不少剛好差一根。
&esp;&esp;邢子墨被殷紀那一眼看得僵住了,沒料到哄騙男朋友這么快就被發(fā)現(xiàn)了,他問:“如果我說,這燒烤是他們送的,你信嗎?”
&esp;&esp;殷紀抬眼看著邢子墨,問他:“邢先生,我記得那是一家清淡口味的中餐店。”
&esp;&esp;所以,里面是不會出現(xiàn)這種燒烤的,至少不會被當成菜送過來。
&esp;&esp;邢子墨還想垂死掙扎一下,殷紀又說:“你沒看的話怎么知道里面的東西是什么?”
&esp;&esp;邢子墨:“……”
&esp;&esp;失算了,他小男朋友什么時候這么精明了?
&esp;&esp;殷紀說:“你不想吃應該說的。”
&esp;&esp;他抿了抿嘴,有點不悅,不過沒表現(xiàn)出來。
&esp;&esp;邢子墨沒有再辯解了,如實道:“味道太濃了。”
&esp;&esp;殷紀:“……”
&esp;&esp;他就知道。
&esp;&esp;就連活得粗糙的他都感覺味道過于濃,邢子墨就更會覺得味道濃了。
&esp;&esp;“是我沒有注意。”他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esp;&esp;“不是,是我的事情。”邢子墨說。
&esp;&esp;“我不太喜歡調料太多的菜品。”
&esp;&esp;殷紀細想之前的飯菜,好像都是一些清淡的,看來邢子墨確實不太喜歡燒烤這類東西。
&esp;&esp;他把保溫箱里面的飯菜拿出來,放到邢子墨那邊,“先吃吧。”
&esp;&esp;邢子墨意外地看了殷紀一眼,問道:“你不生氣?”
&esp;&esp;殷紀正在思考怎么把這些燒烤消滅了,沒想到邢子墨會問他,聞言他下意識反問,“什么?”
&esp;&esp;等反應過來,他搖了搖頭,“沒什么。”
&esp;&esp;“有的人會喜歡這些,有的也確實不喜歡。”
&esp;&esp;就好像豆?jié){是甜的好喝還是咸的好喝,這個問題自古以來就沒有統(tǒng)一過,甚至還衍生出了許多異端,有人喜歡味道濃一點的,有人不喜歡。
&esp;&esp;之前的不悅也僅僅只是邢子墨沒有和他說而已。
&esp;&esp;邢子墨有點驚訝,他以為殷紀會有點小情緒,卻沒想到殷紀什么情緒都沒有。
&esp;&esp;掃了眼前面的飯菜,邢子墨突然說:“殷小紀,我好像更喜歡你了。”
&esp;&esp;正在思考把這些燒烤送去哪里處理的殷紀:“?”
&esp;&esp;他有做什么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