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他經常有一種自己孤獨的感覺,這也是他為什么一個人不愿意湊熱鬧的原因。
&esp;&esp;“那上次我和你說的事情。”邢子墨的手指動了動,有點想替殷紀壓下頭上被風吹亂的頭發,但想到殷紀不適應,他到底沒有動作,只是問:“現在能聽了嗎?”
&esp;&esp;提到這件事,殷紀停了兩秒,“我……”
&esp;&esp;上個禮拜周六邢子墨就在微信上和他說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他,但那時候他很緊張,生怕邢子墨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也不知道邢子墨為什么堅持要見面說,這也給了他拒絕的機會。
&esp;&esp;每當邢子墨想說的時候,他都顧左右而言他,導致邢子墨一個禮拜都沒有把那話說出口。
&esp;&esp;他倒不是擔心邢子墨會做什么,他只是擔心邢子墨會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
&esp;&esp;“是不愿意聽,還是怕我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邢子墨走在殷紀身邊,淡淡地問,問話間,他臉上閃過一絲無奈:“我有那么兇嗎?”
&esp;&esp;殷紀側了一下腦袋,想點頭,最后細想了一番,還是搖了搖頭,“沒。”
&esp;&esp;“您說吧。”
&esp;&esp;明明肢體動作都透著不太情愿,可偏偏嘴上卻沒有拒絕。
&esp;&esp;邢子墨裝作沒看見,對殷紀道:“上次你喝醉了酒。”
&esp;&esp;殷紀動作僵了一下。
&esp;&esp;懂了,來秋后算賬了!
&esp;&esp;“你親我的那一次。”
&esp;&esp;殷紀面無表情地瞅著邢子墨。
&esp;&esp;邢子墨在這里卡了一下,難得有點不好意思,“是我引導的。”
&esp;&esp;“準確來說,是我勾引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