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些天的事情對他而言并不是沒有影響,自從他做出那個決定后,他夢見了殷滿,夢見了殷成周,還夢見了藍素。
&esp;&esp;殷滿在問他為什么不照顧好殷成周和藍素,質問他為什么要逃避責任。
&esp;&esp;殷成周在破口大罵,直稱后悔養了他這么個東西。
&esp;&esp;藍素看著他在哭,眼淚嘩啦啦地落下,落在地上,落在他身上。
&esp;&esp;他在夢境中苦苦掙扎,一會兒是他們三人的臉,一會兒是后來的他,鏡子中,二十二歲的他看上去就好像二十五六歲一般,帶著冷意的眉眼染上了疲憊,每到這個時候,他都會被嚇醒。
&esp;&esp;這些夢境讓他很累,這幾天他都沒睡好。
&esp;&esp;他表面看上去并沒有被那些言論傷害到,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害怕那些言論的,只是他不想把自己軟弱的一面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esp;&esp;殷紀的睫毛顫動了兩下,放空了思緒,在陌生的地方他一向睡不著,也沒準備睡,卻沒想到這次出了意外。
&esp;&esp;許是周圍太安靜了,又許是他覺得安全,閉了一會兒眼睛后他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esp;&esp;車子行駛了半個小時,停在了目的地。
&esp;&esp;邢子墨停下車正要叫殷紀,轉頭卻看見了殷紀的睡顏。
&esp;&esp;青年閉著眼睛,眉眼間露出了隱藏的疲憊。
&esp;&esp;殷紀的戒心比較強,如今在這里睡過去,可能有一段時間沒有睡好覺了。
&esp;&esp;邢子墨心底輕嘆一聲,沒有打擾殷紀,他把自己的外套輕輕蓋在殷紀身上,自己去了后座。
&esp;&esp;沒一會兒,手指敲擊鍵盤的聲音響起。
&esp;&esp;殷紀這一覺睡得有點久,等他醒過來只看見天邊滿天的繁星。
&esp;&esp;他愣了一下,身體一動,才察覺到身上被束縛,低頭一看,身上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蓋了一件黑色的風衣。
&esp;&esp;殷紀茫然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又看了看滿天繁星,記憶終于回歸腦海。
&esp;&esp;他出來的時候天還是亮的,現在卻是滿天繁星,他低頭拿出手機看了眼,發現已經晚上8點了。
&esp;&esp;手指落在鍵盤上的聲音在后面響起,殷紀后知后覺地回頭,看見了燈光下正在忙碌的邢子墨。
&esp;&esp;殷紀愣了一下,“邢先生?”
&esp;&esp;“嗯。”邢子墨應了一聲,手指繼續在鍵盤上操作著,一邊回郵件一邊道:“坐著睡不怎么舒服,先舒展一下身體。”
&esp;&esp;“煙花秀快開始了。”
&esp;&esp;殷紀解開安全帶,又把邢子墨的外套疊好,有點不好意思道:“我睡得太久了點。”
&esp;&esp;“沒事,稍等我一會兒。”
&esp;&esp;邢子墨頭也沒抬地說。
&esp;&esp;殷紀沒說話,打開車門正要下車,忽然想起了邢子墨的穿著,瞥了兩眼手上的外套,他拿著外套下了車。
&esp;&esp;兩分鐘后邢子墨合上電腦,也下了車。
&esp;&esp;殷紀把手上的外套遞給邢子墨,邢子墨接過穿上,一瞬間,誘惑力十足的男朋友看上去冷淡了不少,氣質更加沉穩了。
&esp;&esp;殷紀不太自在地收回視線,按了按自己臉上睡出來的紅色印子,垂著視線,不知為何腦海中卻出現了邢子墨的樣子。
&esp;&esp;一路無話,一會兒兩人就到了江邊。
&esp;&esp;江邊的晚風徐徐地吹了過來。
&esp;&esp;殷紀壓了壓睡過后翹起來的頭發,看著前方,這雖然還是上次那條江,但位置不一樣,上次那里在繁華的市區,而這里卻是郊外。
&esp;&esp;這里比起上次那處江邊更加熱鬧。
&esp;&esp;到處都是走來走去的人。
&esp;&esp;他們走著,說著話,吵鬧極了。
&esp;&esp;殷紀有點不適應,他皺了皺眉,這時耳邊傳來一道聲音,是邢子墨的聲音:“不適應嗎?”
&esp;&esp;殷紀搖頭:“沒。”
&esp;&esp;“挺適應的。”
&esp;&esp;就是剛來,不太適應。
&esp;&esp;其實,別看他性子比較淡,但他挺喜歡熱鬧。
&esp;&esp;只是身處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