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在他的印象中,殷紀不是一個會讓人為難的人,只有上學這件事和家里吵了一頓,至于其他,即便從小的待遇不如殷滿,殷紀也沒有半點怨言。
&esp;&esp;這不是殷紀第一次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但這卻是殷紀第一次用這種態度和他說話。
&esp;&esp;冷靜得像是在看陌生人,不……陌生人都沒這么冷,像是在看仇人。
&esp;&esp;殷成周咬了咬牙,眼底閃過一絲惡意。
&esp;&esp;他供殷紀吃穿,沒想到養出了這樣一頭白眼狼。
&esp;&esp;這白眼狼現在還想咬他一口。
&esp;&esp;果然是別人家的,無論怎么都養不熟,不過沒關系,有用就行了。
&esp;&esp;殷成周苦著臉,垂著視線期期艾艾道:“我已經好久沒賭了,來找你只是因為你哥想你了。”
&esp;&esp;“小殷,跟爸回家吧。”
&esp;&esp;“爸不會再說你了。”
&esp;&esp;聽這語氣,好像真是一個不知道該怎么和自己長大兒子相處的父親。
&esp;&esp;周圍的人看著殷紀的冷臉,又看殷成周可憐的樣子,不知不覺心底多少有些偏向。
&esp;&esp;實在是殷成周太過老態,而殷紀看著又太過不近人情了。
&esp;&esp;“這人是怎么當孩子的,父親都這個樣子了怎么還好意思刺激父親?”
&esp;&esp;“可憐天下父母心。”
&esp;&esp;“父親都累成這個樣子了,這個人怎么還對父親冷著臉,他父親為了他容易嗎?”
&esp;&esp;“看樣子還是a大的。”
&esp;&esp;有些人代入了父親的角色,看不得這一幕,出聲制止殷紀,“你這孩子是怎么對自己父親的?他是你父親。”
&esp;&esp;殷紀回頭,冷冷地看著說話的人,那中年男人只是路過這邊,停下來看熱鬧,此時見殷紀冷淡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他縮了縮脖子,意識到自己被一個學生嚇到了后,他立馬又道:“他再怎么樣也是你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