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殷紀:嗯。】
&esp;&esp;發(fā)完,殷紀心底松了口氣,正要收起手機,就在這時,四個天打雷劈群內(nèi),榮宋發(fā)了一張可憐兮兮的表情包。
&esp;&esp;那表情包配合著北風(fēng)吹起的落葉很是可憐。
&esp;&esp;【殷紀,鐘】
&esp;&esp;殷紀收起手機的動作停了一下,順手改了備注。
&esp;&esp;幾人穿上日常的短袖,一起出了校門。
&esp;&esp;三人一起,叫了一輛滴滴,殷紀擺弄著手機,正要和兩人一起過去旁邊等滴滴,就在此刻,一聲熟悉的聲音突兀地響了起來。
&esp;&esp;“小殷,你總算出來了。”
&esp;&esp;這聲音他太過熟悉了,殷紀回過頭,只見一個高瘦的身影朝著他撲了過來,那人不知道多少天沒洗澡了,身上帶著一股濃郁的煙味,還沒撲到他旁邊,味道就已經(jīng)難聞得讓人想作嘔了。
&esp;&esp;殷紀冷著臉往旁邊走了兩步,讓人撲了個空。
&esp;&esp;那人迅速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瞪著殷紀,怒聲問:“小殷,你躲什么?”
&esp;&esp;殷紀冷冷地看著這人。
&esp;&esp;這是一個高瘦的男人,男人身上穿著洗得發(fā)白的深藍色短袖,臉上是一種老態(tài)的黃色,牙齒也是黃色的,身上是濃重的煙味。
&esp;&esp;是殷成周。
&esp;&esp;殷紀緊緊地皺著眉頭盯著這人,身上不自覺地釋放出冷氣。
&esp;&esp;殷紀旁邊的榮宋和鐘一飛沒有見過殷成周,此時見到殷成周,兩人不約而同地退后了一步,榮宋心直口快地開口:“老人家,你誰啊!”
&esp;&esp;“沒事朝著我們撲過來做什么?”
&esp;&esp;空氣中劣質(zhì)的煙味散開,他抬手在眼前扇了扇,又往后退了兩步。
&esp;&esp;殷成周被喊成老人家,臉上難免有些掛不住,于是大聲地對著殷紀開口。
&esp;&esp;“小殷,你怎么能拉黑我的電話呢?”
&esp;&esp;“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esp;&esp;殷成周像是不知道什么是羞恥,大庭廣眾之下就嚷嚷了起來,“我可是你爸。”
&esp;&esp;此時才下課不久,加上又是周五,校門口人來人往,不少人都被這場鬧劇吸引了。
&esp;&esp;殷紀盯著殷成周。
&esp;&esp;對他來說,這個男人很熟悉。
&esp;&esp;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esp;&esp;上輩子,他就是被這個男人壓迫,藍素也是被這個男人指使來對付他。
&esp;&esp;這個男人上輩子沒少來a大的校門口鬧著要錢。
&esp;&esp;那段時間學(xué)校里面的人看他的視線是同情,可憐,幸災(zāi)樂禍,各種各樣的視線停留在他身上,讓他無地自容。
&esp;&esp;上輩子他要顧及殷滿,他學(xué)業(yè)繁重,又要兼職,加上藍素阻止,他根本沒辦法把殷滿帶在身邊,才被這人威脅,但是這輩子……他不愿意。
&esp;&esp;“你收了多少錢?”殷紀冷淡地問,直接掀開了殷成周的偽裝。
&esp;&esp;他的視線在殷成周的臉上轉(zhuǎn)了一圈,“換句話說,你又想做什么?”
&esp;&esp;氣氛凝固了一秒,殷成周苦下來的臉僵了一下。
&esp;&esp;榮宋好不容易消化掉這人是殷紀父親的事情,聽到這話,他皺著眉頭盯著殷成周。
&esp;&esp;他和殷紀是舍友,殷紀卻從來沒有說過家里的事情,他偶爾聽到殷紀的電話,也是殷紀和他哥打電話。
&esp;&esp;就連殷紀上學(xué)都是靠自己,這個父親和死了也沒什么區(qū)別。
&esp;&esp;更別說,曾經(jīng)殷成周來過a大一次,來這里鬧過,那時候他們在上課,怎么解決的除了殷紀就沒幾個人知道,這樣一個父親,真的和死了沒什么區(qū)別。
&esp;&esp;現(xiàn)在死人詐尸了?
&esp;&esp;“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殷成周說,說完他又苦著臉道:“殷紀,你已經(jīng)有三個月沒回家了,你媽也想你,跟爸回家吧。”
&esp;&esp;殷紀定定地看著他,眼神沒有一絲溫度,直接挑明了,“換句話說,你又賭了多少?”
&esp;&esp;“欠了多少錢?”
&esp;&esp;聞言,殷成周的臉色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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