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是唐河連是普通人,頂多感嘆一句,這是要開動物園的趕腳。
&esp;&esp;可唐河連是修者,一眼看出,這幾只動物身上的古怪。
&esp;&esp;唐河連被這么多雙眼睛盯著,后背一陣陣發涼。胡亂說了兩句,立馬掛斷電話。
&esp;&esp;沈星星不知道視頻電話已經掛斷,此刻他正在研究設置的陣法,這只青眼妖怪能堅持多久。
&esp;&esp;不過,結局令他失望,對方在陣法中堅持不到一輪,那張嘴已經開始求饒。
&esp;&esp;沈星星沒了興趣,把陣盤隨手一丟,給幾只毛茸茸當玩具玩兒。
&esp;&esp;要說這里最憎恨倭國妖怪是誰?
&esp;&esp;二尾狐貍當第一。
&esp;&esp;它可記得當初那群身上臭臭的家伙,把自己攆得跟狗似的。
&esp;&esp;新仇加仇恨,二尾狐貍天天抱著陣法,把束縛在陣盤里的青眼妖怪玩得只剩半條命。
&esp;&esp;——
&esp;&esp;距離七星鎮不遠的苴蘭市內,某四合院中。
&esp;&esp;穿著一身粉色長裙,披著微卷的長發的少女,坐在上位,氣質端莊大方,通體貴氣,身邊還跟著兩個同樣穿著道袍的紅衣道人。
&esp;&esp;而坐在她對面是個上了年紀的光頭和尚,只不過對方眼珠四處亂轉,生出幾分小家子氣,破壞那股得道高僧的氣質。
&esp;&esp;“池道友,對于張興水道友的離世,我們深表遺憾。不過,我們都有共同的敵人,不如合作,也不用白白犧牲多余的人。閣下覺得呢?”
&esp;&esp;池王珺沒有說話,只是自顧自地泡茶。
&esp;&esp;茶葉被開水一沖,淡淡的茶香飄滿整個房間。
&esp;&esp;池王珺取出茶杯,往杯子里倒滿茶水,抬眼看向和尚。
&esp;&esp;和尚低頭看了眼倒滿茶水的杯子,眼里閃過一絲怒色,還是憋著口氣喝完杯子里的茶水。
&esp;&esp;池王珺摩挲著茶杯,紅唇輕啟:“我們龍國內部的矛盾就不用法師操心,倒是上村法師,你們佛家不是修六根清凈嗎?既然是出家人,紅塵事還是不要參與,免得壞了法師的佛心。”
&esp;&esp;“一切法生滅不住,如幻如電……諸法皆妄見,如水中月鏡中花……小僧修的即是紅塵,何來六根不凈?”
&esp;&esp;池王珺嗤笑一聲,“不愧是法師,這張嘴把我說的都說了,再說什么,反而顯得是我得理不饒人了。”
&esp;&esp;上村沐安念了一句佛號,此刻倒是有幾分佛家慈悲。
&esp;&esp;池王珺提著茶壺,上村法師連忙彎腰,滾燙的茶水溢出杯口,燙紅他的手。
&esp;&esp;“我還是那句話,我們紅衣教和那位之間的事情,不需要任何人插手。我從小身體不好,就不送上村法師了。”
&esp;&esp;第153章 重生第一百五十三天
&esp;&esp;沈星星剛做好一個紙扎人,有人進入香火店。
&esp;&esp;聽到陰山鼓發出叮鈴聲,抬頭看見是老熟人,又低頭取出竹條繼續做下一個紙扎人 。
&esp;&esp;“沈哥,忙著呢?”
&esp;&esp;段玉琊自來熟地搬著凳子坐到他的旁邊,幫忙遞竹條。
&esp;&esp;沈星星做紙扎人,也沒有抬頭,問:“來這做什么?”
&esp;&esp;段玉琊笑嘻嘻招呼跟他一起來的保鏢從車里搬東西,手里抱著一個成人高的毛絨玩具解釋:“我之前答應過小司,妞妞要給他們帶玩具來,這不有把東西帶過來,順道看看您嘛。”
&esp;&esp;沈星星表示歡迎,抬頭打量段玉琊,發現他面色紅潤,印堂還有金紅的財運氣息溢出,最近應該發了一筆小財。
&esp;&esp;段玉琊被沈星星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老實解釋道:“我最近做了一筆小生意,賺了一點錢,嘿嘿……”
&esp;&esp;沈星星點頭,繼續做紙扎人。
&esp;&esp;段玉琊將自己帶來的香蠟紙燭帶到后院燒給沈大師養的鬼,住在香火店那段時間,他可被那群鬼嚇得不輕,膽子好像練大了許多。如今還能跟一群看不見的鬼嘮嗑,手工制作的香蠟紙燭燒了滿滿一大盆。
&esp;&esp;不僅如此,他還給香火店的動物準備了各種凍干零食,其中罐頭貓條最多。
&esp;&esp;罐頭貓條被段玉琊恭恭敬敬地放在大黑貓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