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青眼再次想破開陣法逃跑時,一直舉著手機直播的小紙人,輕輕一腳。
&esp;&esp;想趁機撞開屏障的青眼,直接飛了出去,砸碎佛龕上的蓮花底座。
&esp;&esp;一股惡臭從蓮花底部涌出,彌漫整個房間。
&esp;&esp;“咕嚕嚕……”
&esp;&esp;楊家父子已經被臭暈了,嘴巴里還冒著白色的泡沫。
&esp;&esp;“好臭,這家伙不會生吃眼珠子,躥稀了吧?”
&esp;&esp;臭得連姜萌這群紅衣惡鬼一臉嫌棄。
&esp;&esp;青眼:“¥!!”
&esp;&esp;姜萌翻個白眼:“難道我說得不對,倭國的妖怪不講衛生,身上還有一股臭魚爛蝦的味道,一看就是廢水沒排干凈,真臟!”
&esp;&esp;青眼:“……”
&esp;&esp;姜萌說話不帶一個臟字,卻把青眼氣得跳腳,偏偏還被人抓在手里,做了人家砧板上的肉。
&esp;&esp;沈星星動了動手指,懸空如籠的符紙抽出一張貼在青眼身上,其他的符紙,一一飛向小紙人的身后貼著。
&esp;&esp;“姜萌,看看底座的東西。”
&esp;&esp;“好的小先生。”
&esp;&esp;姜萌不疑有他,伸手去拿還在冒臭味的底座。
&esp;&esp;蓮花底座只有巴掌大,青眼佛像從上面跳下來,底座上面多了一個凹槽。
&esp;&esp;沈星星盯得很仔細,看到凹槽中的東西,立馬道:“砸了它。”
&esp;&esp;隨著砰的一聲,底座裂開,夾層中刻的竟然不是蓮花,而是涂著顏料的菊花。
&esp;&esp;——
&esp;&esp;“砰!”
&esp;&esp;楊老頭一個激靈,從昏迷中驚醒,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銀色的鐐銬扣住,視線往旁邊轉移,竟然看到同樣昏迷的老兒子,以及兒子身上坐的武官。
&esp;&esp;“喲,醒了?”
&esp;&esp;武官視線落到楊老頭身上,語氣平靜無波。
&esp;&esp;楊老頭心里一個咯噔,諂媚地笑:“武官同志,我們只是平頭百姓,你抓我們干什么?”
&esp;&esp;武官冷笑:“什么沒做,你心虛什么?”
&esp;&esp;楊老頭還想說什么,車子停下,他和老兒子被拽下車,帶進武局。
&esp;&esp;剛開始楊老頭的確什么都不承認,直到武官提了倭國兩個字,眼里明顯閃過慌亂。
&esp;&esp;武局這邊查到楊老頭戶籍有問題,又去了一趟他老家查訪。
&esp;&esp;饑荒年,他聲稱自己是外地逃荒,因為家里沒什么親人,又恰好收養他的人家只有一個女兒,干脆做了上門童養夫。
&esp;&esp;不過,收養楊老頭那家人像是中了霉運似的,接連倒霉。
&esp;&esp;尤其是楊老頭結婚后,那一家人死的死,殘的殘,就連楊老頭的妻子也生病離奇死亡。
&esp;&esp;楊老頭成功得了那家人的財產,又重新娶了一門妻子。
&esp;&esp;故事從旁人口中得知,有敏銳的武官覺得哪里怪怪的。
&esp;&esp;沈星星好心地幫他們招了那一家三口的鬼魂,從他們口中得知他們的死是楊老頭下毒,以及不是龍國人的身份。
&esp;&esp;而去村子查探情況的武官,經過那家人直系親人的同意,開棺驗尸,確認楊老頭下毒無誤。
&esp;&esp;有了證據,接下來的事情好查多了。
&esp;&esp;楊老頭是潛伏龍國的二代倭國人,一直和九菊派有聯系。
&esp;&esp;被害的那家無辜人,也是九菊派在背后掃尾。
&esp;&esp;他供奉的青眼佛像除了保護他,還能幫他招財。
&esp;&esp;如果不是沈星星破了九菊派做的陣法,導致青眼不受控制反噬供奉者,更不會曝光楊老頭的底細。
&esp;&esp;“沈小友,梅川肋谷除了是梅川集團的繼承者之外,他還是九菊派大法師的徒弟。你這次遇到的事情,有可能是對方的一次挑釁,總之你要小心。最近我會多派幾個人在七星鎮外守著……”
&esp;&esp;唐河連一張橘皮子臉滿是嚴肅地叮囑,語氣中多了幾分凝重,可見這個叫九菊派的組織非常棘手。
&esp;&esp;沈星星在哀牢山之行,聽過張玉書說過這個組織。